舰R列克星敦姐妹调教
海风总是吹,我也总是喜欢这样的海风,它带着一股海洋特有的咸味,总是牵引着每一个来到它身边的人极目远眺而去,望向海水与天空接壤的那条长线,望穿天涯与海角,然后将自己的灵魂与精神都寄托给那成队飞行的海鸥,或者寄托给那不知从何而来,又要到哪里去的风儿,天色已至黄昏,落日点染了海洋的单调与空旷,海洋勾勒了那溶于水中的盛大金轮,一切都在这样的无声中持续着,今天的风儿不甚喧嚣,于是乎海面风平浪静,可海浪却从不止歇,一次又一次地冲上沙滩,带来贝壳和海星或者是一些藻类之后又无情的将它们带走,仿佛就只是为了将那些东西炫耀给我看似的,而我也总是能够通过这片汪洋的炫耀行为领悟到这样的道理。

 

一切的事物都不如同表面上看上去那般,没有什么事物能够被一眼看穿,风平浪静的海洋之下是游弋着的万物,鱼类与哺乳类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你死我活的斗争,而人也是一样,看上去再单纯再天真的男男女女,其下都掩藏着其他人所不知道的心情,你有你的经历,我有我的故事,在此之上,人与人之间想要完全理解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真的。

 

或者不妨做出这样不负责任的断言——人与人之间无法相互理解,每个人都是这样或者那样的一座孤岛,有点孤岛看上去单调乏味,有的孤岛上面覆满了绿植,乍看之下或许如此,但是这座岛的上面是否有着小小的生命,在这之前经历过怎样的洋流,看过怎样的风景,都只有岛上的生命知道,两座岛可能会触碰到一起,可能会互相结实,但是最后仍然无法对对方所经历的事情完全了解,就是这样的,而且最残酷的事实是,即使两座岛再怎么互相契合,再怎么不分彼此,最终也总会随着那永无止境的浪潮而分散,各自飘向属于自己的命运之中。

 

人就是这样的没办法啊。

 

我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那盛大的海上落日——面对这样的场面总是让我有些想要热泪盈眶的冲动,我不想再去描述那落日的余晖被海洋所折射有多么像融化的黄金,也不想去阐述所谓的生命到底是不是如同落日一样终有尽头,今天的太阳落下了,那么明天的太阳和今天的太阳是否属于同一个天体呢?

 

哈哈,总是这么想可打不赢战争啊。

 

这么想着,我摸了摸口袋,摸出了一包香烟,抽出一支之后点燃。

 

“呼——”将肺部的浊气与肮脏且充满淤毒的烟气一并吐出,看烟雾交织缠绵着飞上天空,然后在这半边晦暗半边灿烂的苍穹中消失不见,手中的香烟一寸一寸的燃烧,我脑子里开始什么都不愿意想,只是看着香烟随着我的啜吸而逐渐变短,然后感受着肺部一次又一次地被香烟刺激。

 

海鸥也随着夕阳落下而逐渐飞向了属于自己的远方,倦鸟归巢,金轮还海,我又要在这里矗立多久呢,像是个翘家的孩子一样逃离了办公室,祈求着片刻的清闲,或者说其实本来就没有什么繁忙的事情,很多时候还是我自己庸人自扰罢了,我早晚要回去,但是我想着,至少不是现在,至少让我再感受一会儿此刻安宁的海风。

 

只是一个人享受这片美景总是显得我有些自私,我想即使我不是人类,也无法逃离人类自己为自己设下的旋涡,人类总是这样的反复无常,在热闹的场所中久留会怀念独处,而独处的时间长了又会渴望有人相伴于身侧。面对着这样壮丽却又稀松平常的景色,我突然就觉得,这番美景只有我一个人来享受,显得我相当自私。

 

如果她在我的身边该有多好——我不禁这么想着

 

“提督?”

 

仿佛就像是为了回应我的期待似的,那个声音飘飘然的突破了我的耳膜直抵我的灵魂深处;这是多么清冽的声音啊,听上去总让我有一种喝了甘甜的泉水一样的畅快感,她的声音我听得很多,但是每一次给我带来的感觉都是那么的舒畅,或者说让我感到心旌摇荡,我转头看去,她那淡黄近白的长发在夕阳的映照下如同天使一样的圣洁——列克星敦号航空母舰,在这个时代她被赋予了姣好的容貌和完美的身材,她们是兵器,但是拥有与人类无异的思维模式和情感,她是我的秘书官,与此同时更是我的爱人。

 

夕阳下的少女穿着白色的轻便军装,像是在空气中漂浮一样的飘到了我的身侧,在我听到她的声音时,她就已经与我近在咫尺。

 

“啊,列克星敦。”刚刚抽过烟的我喉咙有些沙哑:“你什么时候来的。”

 

“让我想想——大概是提督一脸若有所思的点燃香烟的那个时候吧。”列克星敦笑着歪了歪头,然后像是变戏法一样的变出了一件大衣披到我的肩膀上:“天气逐渐变冷了,提督要好好的注意身体,不准感冒了哦。”

 

我看了看阳光下她的脸,笑了下,将衣服在肩膀上裹紧了一些:“你是来抓我回去的吗?”

 

“啊。”列克星敦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为什么您会这么想?”

 

“嘛啊,我还以为你要把我拉回办公室继续处理文件。”

 

“虽然港区的工作很重要。”列克星敦这么说着,抱住了我的手臂:“但是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是和提督在一起的时间啊。”

 

我的手臂被列克星敦抱住,能够感受到她那双手的娇柔,列克星敦丝毫不避讳的将我的手臂搂紧,我的小臂也因为这个动作陷入到了她那让人心醉的柔软之中——少女与真实的人类没有区别,甚至比真正的人类还要完美,她胸前的那对儿柔软和丰腴,虽说在此前那一个个发泄着疯狂和情欲的晚上我已经无数次的直接触碰和揉捏过,但是这对儿美好的胸部只能说无论揉捏几次都不会腻烦,此时此刻在这个难得的空闲时期,能够碰到这对儿酥胸,老实说,让我有些冒火。

 

于是我的双眼便开始与列克星敦那对儿带着万种风情的美眸互相凝视,她的那对儿杏眼是蔚蓝色的,如同经过精雕细琢过的蓝宝石似的放射着柔和的光芒,佳人的美眸中眼波流转,其中带着夕阳的绚烂光辉,在这样深情的凝视中,列克星敦也似乎是被这美妙的风景和绝佳的气氛感染了似的,她的小脚微微地踮起,仿佛是有意与我贴近,我则自然而然的回馈着她的主动,向她那没什么血色的薄唇凑了过去,她抱着我的手臂,我们贴在一起,面前是浩大的落日,此时自远方传来的洋流也抵达了这片海滩之上,她那淡黄色的长发随着海风蹁跹着,夕阳将我们身上的色彩钝化,我们成了并肩立于这片松软沙滩之上的两道黑色的剪影,彼此之间对视着,双唇交接在一起。

 

在热恋着的情侣之间,长久的对视激发的亲吻冲动几乎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

 

“提督…咕…..”

 

列克星敦还没来得及对我说什么其他的语言,我那无边的热情就拥向了她,我的嘴巴锁住了她的嘴唇,她便将所有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以同样的热情回应着我,我们的唇相接,亲吻这件事情,我们彼此已经做过了无数次,所以就像呼吸一样熟练的,我的舌头刚刚探出,就与她的舌头相碰,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像是两条正在媾和着的鱼儿,不断在对方身上留下滑滑的温热唾液,而我们也都心甘情愿的将彼此的唾液吞下,随着舌头上唾液的交融,沙滩上的海浪声中夹带起了列克星敦那似有似无的身影和口水“咕啾咕啾”的声音。

 

“哈啊…提督…”亲吻了一会儿之后我们彼此分开,两个人的动作不知在何时变成了面对面的站立,我拥抱着列克星敦,用我的体格和强健的体魄将列克星敦环抱了起来,我们此时更能好好的面对彼此,在那散发着最后光辉的夕阳照耀下,少女的脸上没有任何瑕疵,在海上战斗的时候,佩戴舰装的她就是我最强有力的航空母舰,能够在超远的距离就能够对敌人进行精确的打击,是我战斗意志的延伸,是我战术思想的坚定执行者,而当战斗结束,脱下了舰装的她就是全天下最爱我的人,也是全天下我最爱的人,此时抱着她的我,完全没有因为我们在很多个夜晚互相耳鬓厮磨的缠绵而对她降低了欲望,不如说对于她的欲求正随着我对她了解的越来越深而变得越来越高涨。

 

“列克星敦——”我轻轻地念着她的名字,她的嘴唇因为刚刚的接吻而濡湿,显得晶莹剔透,小巧的香舌正如那暗自吐出的花蕊一般微微吐出,舌尖就蕴含在那两瓣薄唇之间,带着万种的风情,我于是紧紧地抱拥着她,将她越搂越紧,而她也完全明白我的含义,这一次她没有等到我主动去亲吻她的双唇,而是主动的与我接吻,我们的舌头又一次交缠在一起,这一次甚至没有等到我们的双唇相碰,在这带有无尽下流的接吻中,我们的热情一步一步的升温,与此同时,我们的情欲也在这样的接吻过程中越涨越旺,我抱住她,一边与让她亲吻,一边抱着她来到了一棵椰树的旁边,我抱着她,把她的后背轻轻地按在了树上。

 

轻轻地将她放在地上之后,我的双手便开始不受控率的在她的身上不断游走,我的手一如既往的如同扫描仪一样摩挲过她身上的每一处柔软的地方,首先是那对儿形状完美的胸部,我对这对儿胸部总是爱不释手,如今这对儿饱满的乳房又一次在我的揉捏下改变起了形状,触手处的柔软和弹性每一次都让我有热泪盈眶的冲动,她的胸型是那么的完美,仿佛就像是为我而量身定制一样的大小刚好能够被我掌握在手中,可能是因为刚刚的接吻而变得敏感了吧,我的手只是轻轻地隔着衣服揉捏她的胸部,她就发出了动情的呻吟。

 

精致的胸部在我的手掌中不断的改变着形状,我们的双唇仍旧没有分开,虽然只是单调的用舌头互相交缠,我也在这个过程中占据着主导权,大概我就是这样的一个性格,处处都想要处在主动地位,列克星敦的的舌头虽然在与我交缠,但是她的香舌事实上却一直在跟着我的节奏行动,将她放在地上之后,她就需要更加努力的踮起脚尖才能触碰到我的嘴,亲吻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再加上我对她敏感胸部的不断揉捏,让她发出动情呻吟的同时,双腿也在自己努力踮起脚尖的动作下开始颤抖,我抱着她,感受着她那眼看就要筋疲力竭的颤抖,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唇分,我看着她的双唇之间牵出了一条与我的舌头相连的丝线,这根纤细的丝线随着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终于在我们的距离到一定地步的时候超越了唾液本身具备的弹性的极限,所以从中间下垂然后断开,我的手放在了她的俏脸上,感受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看着她迷离的双眼。

 

“想要吗。”我轻轻地咬住了她的耳朵,冲着那可爱的耳洞中呼气,她的小耳朵几乎一触碰到我的呼吸就变得红润无比,而且似乎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是用一声一声带着娇吟的喘息回应着我,我则像是要为这喘息添上助燃剂一样让自己的嘴成为最强的催情药,吻着她的耳朵,然后吻她的脖颈,控制着力道,在马上就要留下吻痕的时候放开,她的脖子很敏感,在我亲吻她脖子的时候她似乎想要逃跑似的缩了一下脖子,但是她没有真的逃跑,只是皱着眉忍受着对她来说过于强烈的刺激。

 

纤细的黑丝长腿下意识的不断夹紧,她的大腿根部在互相摩擦,我知道我=这位可爱的秘书官已经完全动情,。于是我将手放在了她胸前的扣子上。

 

“提督…”列克星敦将那只纤纤玉手放在了我即将解开她扣子的手上:“不行…”

 

“怎么不行。”我坏笑着,嘴巴继续向下进攻,亲吻着她那半露在空气中的锁骨,一边用平日里会让她兴奋的手法刺激着她一边故作冷淡的问她。

 

“今天…今天是…嗯…工作日…”列克星敦这么说着,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将我的手拽离了她的上衣。

 

…….

 

好扫兴啊。我皱紧了眉头,没想到我深爱的人儿会这么说,本来想继续进攻她上衣的手垂了下去:“你说得对。”并这样冷淡的对列克星敦说。

 

为什么呢,即使是我最深爱的人,也依旧只要求我去完成那些看上去繁复事实上毫无用处的工作吗?那些完全没有用的文书难道真的有尽快处理的必要吗?我这么想着,放开了列克星敦,抬起了头转过身,一边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香烟,叼在嘴里一边抽一边走回办公室。

 

“提督…..”列克星敦那微弱的声音追随着我的脚步亦步亦趋的向前,而我则没有回头,我知道这么做非常的孩子气,可是我却无法控制自己心里的怨气——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我都趴在办公桌上拼命的处理批阅着那重复度相当高的文书,我从来没有因为要在处理文书之后还要去指挥战斗而抱怨过,也没有因为在不战斗的时候每天在办公桌前努力十个小时而想过放弃,更没有因为每天的工作都繁琐又无聊且无穷无尽而萌生过放弃的念头,只是想要休息一下,为什么明明只是想要休息几个小时而已,在我心里应该最能理解我和包容我的她却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呢?

 

我这么想着,脚步越来越快,列克星敦似乎想要赶过来追上我的脚步,但又似乎像是没有什么勇气追到我的身侧似的,脚步声在即将追上我的前一刻慢了下来,最终维持在与我几步远的距离与我一同进入了办公室。

 

办公室离海边其实不是非常的远,但是还是要走过一段由大鹅卵石铺成的道路,这段路上遇到了正在乱逛的安德烈亚多利亚,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之后我又恢复了心事重重的样子,打开办公室的门时候我还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趁着列克星敦还没有进来之前将门狠狠地关上,但是想到这之后列克星敦会露出的表情之后我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事实上我更多的还是和自己在发脾气罢,这么想着我摇了摇头,我只不过出去了二十多分钟,办公桌上就又一次叠起了厚厚的一沓白纸黑字的文件。

 

我低下了头,发出了一声很深沉的叹息,然后抽过椅子坐在了上面,继续开始处理那些公文。

 

列克星敦的表情很复杂,我不知道她此时正在想什么,但是感觉似乎是一脸的愁苦似的,想要做什么,但是感觉做什么都束手束脚,她不知所措的在我桌子前面乱逛了两趟,最后像是以前一样站在了我的身后,像是以前一样等待我的命令,虽然脸上的表情很是纠结,但是她又什么都没有表达出来,只是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静静地看着我用羽毛笔在纸上不停地书书写写。

 

“也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事情了,今天你就先回去吧。”在一页文件上草草地签下自己的名字之后我淡淡地对列克星敦传达了下班的指令,列克星敦看了我一眼,踌躇了半晌,然后像是很犹豫似的轻唤了一声。

 

“提…督?”

 

“嘛啊。”我摆了摆手:“不要想太多,你说得也是对的,工作的时候不要分心去做其他事情。”

 

“我知道了。”列克星敦拢了拢鬓间的长发,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也抬起了头,看着她慢慢地离开了我的办公室,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背后的窗户可以看到夕阳下的海洋,身侧的茶几被列克星敦精巧的布置过,看起来美轮美奂,地板也擦得干干净净,这房间里充斥着她存在过的气息,我想到这里突然就觉得刚刚那样冷言冷语的对她是不是一件错事,但是——心情依旧不是特别好,尤其是想到之后的日子里每天都要面对这种规模的工作,心里不由得萌生了“干脆辞职好了”这样的念头。

 

唉,离开这里之后我又能去哪里呢,这样的话只不过是烦闷时候的抱怨罢了,回忆我多年以来的人生,感觉自己已经完全与这个港区拴在了一起,不知道离开这里之后要做什么,所以这样的念头也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儿,我就继续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面前的文件很快就变成了已处理和未处理的两摞,我背朝耀眼的夕阳,眼看着自己的影子随着夕阳逐渐沉入海中而变得越来越倾斜,最终办公室的灯光越来越暗,我点亮了台灯,之后继续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渐渐地太阳完全收敛了它的光芒,黑暗终于是占据了整个天空,现如今房间里我桌子上台灯的光芒就显得无比的耀眼,而正因为台灯的光芒炽烈,导致了台灯的光芒所及范围之外都是一片昏黑。

 

“哈啊…”放下了手里的笔,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于是脊椎和颈椎都发出咔咔的响声,厌倦和疲惫再一次把我包围,空旷的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想到这里我有些后悔把列克星敦打发回宿舍,只要是活着的动物就不免感觉到孤独吧,现如今我被这种寂寥的氛围感染的有些难过,起身想要给自己泡一杯咖啡,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哪位?”

 

我抬眼向门口望去,眼前的景象倒是我从来没有设想过的:拥有着淡黄色长发的少女站在门口,上衣的衣襟没有系扣子,但是她用手紧紧地攥着她的衣襟,虽然如此,我能够透过她那镶着黑色肩章的上衣领口注意到她与平日里的不同——平时总是在她胸口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胸罩如今已经完全看不到了,那饱满的胸部将上衣撑起完美的曲线,裸露在衣襟之外的那美好的北半球就以雪白的姿态展露在我的视线中,而平日里她一直在穿的白色包臀短裤——平时的时候那条短裤总是那么的诱人,将臀部的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又恰到好处的露出白白的大腿——如今那条短裤也完全看不到踪影,列克星敦似乎也很在意这个事情似的,站在我面前的她身体前倾,正努力的尝试用上衣的下摆挡住那因为没有穿裤子而露出的羊脂白玉一般的美肉,但是这样的举措无疑是失败的尝试,她一弯腰,屁股就会花枝招展的翘挺起来,然后股沟就会像是准备吸吮母亲乳头的婴儿小嘴似的张开。

 

我想起我们之前翻云覆雨过的晚上,列克星敦也会只披着上衣在我的房间里到处走,现在应该也是一样的状况吧,我亲爱的秘书舰,我的爱人,舷号CV2的航空母舰列克星敦,以真空的姿态出现在办公室里。

 

“列克星敦?”我吓了一跳:“你这是在干什么?”

 

“提督…”列克星敦的小脸已经红透了:“我刚刚想了很多….”

 

她说了这句话之后慢慢地走了进来,将厚重的雕花木门轻轻地关上,眼睛盯住我,小手在门闩上摸索了一会儿之后将门反锁了上:“请提督千万不要觉得…列克星敦是一个不通情理的爱人….”少女一边说着一边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我从来没想过拒绝提督…只是有点害羞…”

 

我愣了愣神,然后笑了:“是因为害羞吗。”

 

“嗯…因为完全不适应在室外做…所以说出了那样的话…”列克星敦一边这么说这,一边走到了我的身边,她放开了一直死死地抓住衣襟的手,抱住了拿着杯子的我,那个杯子是列克星敦送的,上面印着列克星敦的Q版大头贴,我一直视若珍宝的留在手边,而那个少女此时抱住我,就像是生怕我跑开似的将我搂紧:“提督真的很努力,很温柔,我从来没有想过用那样的话来让你不开心…所以提督…千万不要因此讨厌我。”

 

看着羞怯的列克星敦,我心下清明的很——她一定是为了补偿我才特意以真空的姿态从自己的宿舍走到我的办公室的吧,天知道这段路她是怎么走过来的,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忍受着怎样的羞耻,只知道她在这个时候悄然来到了我的办公室——这么努力来补偿我的列克星敦我又怎么忍心讨厌呢?

 

“我懂了。”我将她搂紧,心里的幸福随着她的言语一字一句地吐出,带着她那特有的羞怯,让我心中的幸福几乎要满溢出来了,我抱着她,低下了头,用一记深刻的吻堵住了她还要继续说些什么的嘴,而这一次她则全心全意的迎合着我,没有任何犹豫和躲闪,像是一只正在接受着母亲喂食的雏鸟一样轻轻地张开小嘴迎接我的亲吻,她紧紧地抱着我,期间还不忘将我手中的水杯拿到自己的手里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我则继续亲吻着她,将舌头送进她的口中,在她的口腔内仔仔细细地探索着,从舌头到牙齿,我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仔细地感受着我爱人的口腔,我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双手随着亲吻慢慢地向下,放在了她那已经敞开的上衣前襟,轻轻向下一拽,质量上乘的布料就从她那冰肌玉骨的皮肤上滑了下去。

 

昏暗的灯光掩映着我心爱少女那冰雕玉琢的美丽躯体,正所谓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销魂,每一次我都要为列克星敦那完美的身材而癫狂,她的身体是那么完美,从纤长的颈子,到饱满的胸部,笔锋一转,那柔软的线条又在腰部收束,转而又在臀部恰到好处的展开,最后在双腿处以笔直又细致的姿态笼到一起,明明有着无比纤细的四肢,但却拥有着宏伟的胸部——至少比起这样的身材,她的胸部绝对称得上是饱满且硕大的,她的肤色是那么的白皙,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羊脂白玉这样的词汇上,而与这样洁白的皮肤搭配的就是那饱满胸部上的两点猩红:和那些未经人事少女的浅桃色乳头不同,列克星敦的乳头颜色要稍微深上一些,这也和我多日里频繁的玩弄有关,而和普通的人类女孩不同,多次的大力玩弄没有让这对儿黄豆大小的乳头变成黑褐色,而是在红润程度上照原来更甚几分,显得更加的可口诱人,也更凸显出了她那洁白的肤色。

 

从那对儿夺目的胸部勉强的移开视线之后就就能看到她那让人浮想联翩的腹部,肚脐干净且形状姣好,不似那种绝对规则且死板的圆形,在我看来总感觉有那么一点像眼泪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平坦的小腹彰显着少女平时对于饮食的严格要求——或者,彰显了人类科技造物的完美要求,饱满的胸部下肋骨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即使在站立的情况下也能够向内侧收拢,少女的双腿羞涩的紧闭着,连内裤都没有穿,所以翘挺的臀部和那光洁到没有一丝毛发的会阴部也都在空气中羞答答的展示着自身的存在。

 

我不是第一次见到列克星敦的裸体,也不是第一次与列克星敦交合,但是列克星敦的身体就是拥有着这样的魔力,她让我永远都有奇妙的感觉:我见到她的裸体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回到了那个从来没有和女孩子做过的处男时代——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算不算得上人类,但是至少这个形容是真心实意的,我每一次看到这具娇艳欲滴的躯体,都会难以控制我自己,抱着她拼命亲吻的我,看着努力踮起脚尖迎合我的列克星敦,心里的兴奋已经难以抑制,我胯下那根肉棒,此时已经狠狠地顶着我的裤子,甚至被裤子束缚得有些发痛。

 

“咕…咕啾..哈啊…”我听着列克星敦喘息着与我亲吻的声音,手上的动作马不停蹄,在脱下了她的衣服之后就贪婪的再次攀附上那对儿饱满的胸部,没有胸罩和衣服的阻碍让我能够直接以手掌的皮肤触摸她那光洁无比的皮肤,我的手放在她的胸部上,只是轻轻地放上,就能感觉到她胸前那稚嫩的肌肤轻轻地下沉,而当我加重手上力道的时候,那对儿胸部便开始如同想要避让我似的更加努力的下沉,我每次都想试探她胸部弹性和柔软的极限,但是每一次都害怕弄痛她,今天也不知自己到底怎么了,手上的力道好像比平时重得多,而我也终于知道了列克星敦的胸部到底有多么的柔软,我用力地揉捏,直到那胸部几乎被我捏成了椭圆型,甚至手上传来了触碰到其他东西的感觉,心下想着可能刚刚碰到了这孩子的乳腺了。

 

“嗯!”在我双手加重力道的时候列克星敦发出了一声果不其然的痛呼,我连忙分开了我的嘴唇,放松了自己的手掌,带着歉意问道:“没事吧?”

 

“嗯。”列克星敦轻轻地摇了摇头:“今天我希望提督可以尽可能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稍微粗暴一点也没关系的。”

 

“好。”我这么说着将她轻轻地推到了门边,蹲了下去:“稍微把腿再分开一点。”这么说着,列克星敦立刻就将那对儿黑丝美腿分了开,所以那条纤细的肉缝也就顺理成章的出现在我面前——少女双腿之间那让人心驰神往的小肉穴仍然保持着完美又纯洁的颜色,很奇怪,明明我已经无数次用尽全力的开垦和征伐列克星敦的阴道,但是却没有造成哪怕一点的色素沉淀,甚至都没能从外部改变这美穴的形状,此时此刻从我的角度看去,列克星度的阴户仍然如同处女一样的紧闭着,没有什么毛发,阴唇紧紧地闭合掩映,稍微吐出了一点内在的蚌肉,看上去无比的诱人,我迫不及待的将脸凑了上去,仔细地嗅着她的味道,然后轻轻地吐出了舌头。

 

“提督…嗯!”列克星敦的双腿颤抖了一下,看上去虽然已经做好了今晚和我共赴巫山的准备,但是突如其来的爱抚还是让她有些猝不及防,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调笑道:“明明之前都被我的肉棒插过那么多次了,还是不适应被舔吗?”

 

“呜…因为…因为很羞人嘛…明明是尿尿的地方却要让提督用舌头去舔什么的…”列克星敦站在我的面前,此时好像正在低头看着我吧,我没有怎么理会,而是用舌头轻轻地在她双腿之间的那道缝隙上舔来舔去,我的舌头每次在她的肉缝上划过一趟,她的身体就会像是被轻微的电流通过了一样颤抖一下,渐渐地随着我对于她那可爱门扉的舔弄,她那粉嫩的阴唇上也多出了不少不是我口水的液体,黏黏的,用舌尖去品尝能够尝到香甜芬芳的咸味——这种味道很复杂,很难以形容,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吧,总觉得这个味道是那么的诱人且美味,我知道这是列克星敦情欲的证明,那原本紧闭着的蚌肉也在我卖力的舔弄下轻轻地绽放开来,吐露出内里更加柔软和鲜嫩的媚肉,于是我乘胜追击,舌头像是灵巧的蛇一样找到了通向她身体内部的洞穴,然后坚定地将舌头探了进去。

 

“嗯…嗯呀…舌头…进来了…”列克星敦像是抗拒着这样的快感似的将那对儿纤巧的小手放在了我的头上,轻轻地推拒着我,仿佛要抗拒我给她带来的快感,而我则完全没有被这样的动作所阻碍,而是更加努力地控制我的舌头向她身体的最深处进发,舌头进入到她的阴道之内感受到的是让人惊讶的压力,我不由得有些怀疑——每次都会有这样的怀疑——我之前和她那么多次的缠绵莫非都只是一次又一次真实又美好的梦境吗?她阴道的压迫力仍然如同处女一样强大,将我的舌头细致入微地紧紧包裹住,完全没有任何缝隙,在此基础上,我的舌头每前进一分都能够感受到强大的阻力,但是——至少这种阻力并不是拒绝我的阻力,她的肉穴虽然紧紧地包裹着我,但是也没有想要将我完全排出去的意思,而是如同想要将我留住似包裹着我,拥抱着我。

 

“嗯啊…提督…这样的…好舒服…”列克星敦不受控制的夹紧大腿又努力地让自己的大腿分开,我的舌头在到达我能够达到的极限后就轻轻地退出她的身体,然后再一次重复进入到她身体内部的动作,每次舌头到达最深处的时候,我就会用力地搅弄着她美穴中的软肉,将它们推开,渐渐地在这样的动作中找到了以前的那些晚上会让她发狂的敏感点,然后卖力的挑逗着。而她的呻吟声也在我这样的动作中变得更加明显更加诱人。

 

“哈啊…提督…那里…被碰到…嗯嗯嗯…哈啊….提督…”她的腰弯了下来,借此让自己的胯部向后退去,想要逃避,却完全处于避无可避的状态,只能在我淫靡的玩弄下不断累积着快感,我也感受着她蜜穴中分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那诱人的花蜜已经在她的胯下形成了一定的规模,滴滴答答地从被我的舌头撑开的蜜穴中流出,而我也完全没有想要因此而避开,而是将那些美味的花蜜全部收入口中,我的嘴巴完全笼罩在了她的阴户之上,用力地舔弄着她的肉穴的同时,嘴巴啜吸着她的阴唇,将阴唇的软肉吸吮进我的嘴巴里,我努着腮帮子,感觉自己在吸吮果冻或者什么其他的东西,而随着我的动作,列克星敦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娇媚,越来越高亢。

 

“呀啊啊啊…嗯啊啊…提督…里面..里面好舒服…提督…”列克星敦动情地呻吟着,紧闭着一双美眸,那雪白的藕臂仍旧欲拒还迎地推着我的脑袋,但是下半身却已经开始迎合我的玩弄,她的全身都在随着我吸吮的动作而不断地颤抖,我的动作一次一次地重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已经能感觉到那让我的舌头欲罢不能的肉穴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强大的压迫力了,随着我舌头的玩弄,少女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变得越来越适合性爱,她的蜜汁源源不断的从身体中流淌出来,然后被我尽数吞入口中,我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动作中感受着少女的身体在快感中逐渐变得沉迷和兴奋,然后——

 

“啊啊啊…提督…要来了…我要…我就要…提督..提督啊啊啊啊!!!”发出了如同被重击般的高亢哀嚎后,列克星敦那美丽的酮体猛地绷直,原本弯着腰的她突然像是被人推了一把似的猛地撞在了木质的办公室大门上,后背紧紧地贴着办公室的门,然后整个身体像是被强大的电流通过似的不断的颤抖,少女的身体猛地痉挛,与此同时又在快乐的旋涡中不住地颤抖,舔弄着她阴户的我能够感觉到一股热流猛地从少女的阴道中奔涌而出,在少女蜜穴中努力抠挖着的舌头也能感觉到少女的阴道突如其来的分泌出了一大股爱液,那爱液是洁白的,有点像是男人的精液,但却与精液有本质的不同,少女的爱液随着盛大的高潮而流向体外,以至于我并不能及时的将它们全部吞入我的喉咙中,于是大股爱液都顺着我的嘴巴流淌到地上,汇聚成一个小水洼。

 

“哈啊…哈啊….提督…提督…”列克星敦猛烈的喘息着,享受着刚刚高潮的余韵,她仍旧抵着办公室的门,肩膀随着她沉重的喘息化成了翻飞的蝴蝶似的上下耸动着,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面巾纸,擦了擦自己满是爱液的嘴巴,然后站了起来,看着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脸——如此的红润如此的迷离,就像是正在做一场极其美好的梦一样,我笑了笑:“现在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

 

“嗯…啊——”列克星敦当然明白我的意思,于是张开了她的嘴巴,吐出小巧的香舌,等待着我的亲吻,而我也没有让她久等,俯下身子,又一次亲吻了她的嘴唇,然后将混杂着她爱液的口水送入了她的口中。

 

“爱液的味道怎么样?”良久唇分,我轻笑着问列克星敦,同时脑海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开始浮现,并且盘旋在我的思想之中。

 

只是单纯的性爱会不会稍显无聊了呢?要不要尝试一下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爱液…咸咸的…味道很怪…”列克星敦回味着刚才我送入她口中的味道舔着嘴唇:“提督…”

 

期待着吧,她此时一定在心底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吧,对于列克星敦我其实还是相当了解的,我知道她心里对于性爱的刺激是相当喜欢的,只是经常用自己的羞怯和理智去压制奔腾的性欲,那么要不要通过一些手段来让她更加原意迎合自己的本心呢?换句话说,要不要尝试着调教这个小家伙,让她变成一个更喜欢做爱的小淫娃呢?

 

这个想法从刚刚和列克星敦亲吻的时候就产生了,如今正变得越来越强烈,我看着此时轻轻呼唤我的列克星敦,虽然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潮,虽然双腿已经在无尽的兴奋中努力地夹紧并互相摩擦,但是她依旧只是凤眼含春地看着我,她那么想要,但却依旧没有说出口。

 

于是我轻轻地将她抵在门边,然后用手指插进了她的小穴之中,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就进入了她那刚刚高潮过的嫩穴之中。

 

“提督…嗯….手指…”列克星敦红着脸昂起头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我对于我手指的指法其实是相当的自信的,我的中指和无名指一进入列克星敦的小穴之中,就开始飞快的移动,同时用指腹按揉着她隐藏在小穴伸出的敏感点,用手指去感受的话可以更明显的发现那个列克星敦在床上最大的弱点,摸上去比阴道内其他的皮肤要粗糙一些,相比于阴道内的其他位置,这里更像是一个小小的肿块,一旦手指按上这个位置,她的阴道就会猛地缩紧,然后发出让人心醉地呻吟。

 

女孩子的身体结构支持着她们能够不断地感受到快感,与男人刚刚高潮过的那种平静不同,女性的身体在高潮过一次之后反而会更加敏感和容易兴奋,随着我一次又一次地触碰,列克星敦的身体又一次陷入了刚刚那种状态,她紧紧地搂住我的身体,我则回应般的抱住她,手指在湿润的蜜穴里来回翻搅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肉穴的粘膜被我的手指搅动着,随着我手指的插拔过程,那紧致的嫩肉还会被我的动作稍微牵动,像是想要挽留客人似的纠缠着我的手指。

 

“提督…嗯…提督…那里还…很敏感…不可以的…嗯..嗯嗯嗯!要变得…奇怪了…”列克星敦紧紧地抱着我,咬着自己的手指——她可能意识到自己在刚刚的高潮中发出了过于高亢的声音吧,现在的她小心翼翼地用咬手指的方式压制着自己的呻吟,但是我知道的,她没办法抗拒这样的快感,所以虽然她咬着手指的侧面,也努力地夹搓着自己的大腿,但仍然不能控制那美妙的呻吟从口中流露出来。

 

手指像是机器一样快速又有节奏的在列克星敦的小穴中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将她那甜美的蜜汁带出体外,而列克星敦的下体就像是被我的手指拽着似的,当我将手指拔出来的时候她那光洁的耻丘就会怯生生又快速地迎向我的手掌,我就这么一边抱着列克星敦的身体,一边疯狂地用手指抽插着她的小穴,我不准备在这个时候放过她,所以一边感受着列克星敦用力地抓紧我的衣服,一边在她的耳边轻呼着“又要去了吧,别控制,去吧,去吧,去吧!”

 

这么说着,我的手臂运动速度来到了我能达到的极限,列克星敦的嘴巴轻轻地张着,呻吟声随着我的动作加快而加快:

 

“呜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哈啊啊啊啊…提督…太快…了….太快…嗯嗯嗯嗯!”一边这么情难自禁地呜咽着,列克星敦一边将整个身体都贴在了我的身上,天气并不寒冷,所以我的衣服穿得相当薄,以至于我能够感受到贴上来的列克星敦,那对儿饱满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起,因此变得坚硬的乳头摩擦着我的衣服,随着她因为快感而躲闪的动作而时不时地从我的衣服上划来划去,乳尖也就随着这样的动作不断地改变着方向,列克星敦在这样的快感之中不断地挣扎着扭动着,她贪恋着这样的快感但又畏惧着这样的快感,她不清楚自己究竟会被变成什么样子,所以她一直在抗拒着,但是快感这个东西一旦从心底升起,就会变得难以忽视,并且这个感受就像是弹簧,越是刻意努力地去压制,它带来的反馈也就越发地强烈,列克星敦此时面对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的,尽管她正咬着手指,并且努力地夹紧双腿来抗拒这样的快感,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她的阴道在我手指不断地抽插中正在变得越来越湿润,并且急促地收缩,我知道她又要去了,所以没给他喘息的时间,手臂移动的速度,手指挑动她G点的动作都丝毫没有减缓,列克星敦的小脑袋就倚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每一声呻吟,每一个动情的呜咽我都听得真真切切:

 

“啊…嗯~~提督…太舒服了…不行啊…那样的…坏心眼提督…明明说了…不可以…嗯嗯嗯…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一声如同叹息似的悠长呻吟中,列克星敦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我的两根手指在列克星敦的身体里被绞得动弹不得,感觉到她蜜穴中的每一处嫩肉都严丝合缝地咬住我的手指,她的穴内温度骤然升高,体感上,好像想要把我的手指融化似的,这之后我感受到一大股温暖的液体从她的小穴内缓缓地流出,而列克星敦的身体也如同刚才一样陷入了高潮的痉挛之中,原本贴住我肩膀的她的下巴高高地昂起来,她的身体绷得很紧,但又不自觉地颤抖,整个身体的线条在这样的动作中完全地舒展开来,我搂紧了她,但是手指却没有拔出来,仍然静默地停留在她的G点之前,而列克星敦也完全被我这样的行为搞晕了,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向后弯曲了身子,看着我。

 

“提督…为什么…”她像是在提问,又像是在嗔怪。

 

“什么为什么?”我大概能明白她的意思,但是还是明知故问地回应她,同时手指又开始了在她穴内抠挖的动作。

 

“为什么…不做…”列克星敦被我挑逗的又一次发出了呻吟,她满面红潮地看着我,美妙的双眸中简直写满了春情,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此时的列克星敦已经完完全全地发情了,她的手不再搂着我的胸膛,而是颤颤巍巍地摸向了我的裤子。

 

“什么不做呀?我明明一直在给你做呢。”我笑着用拇指挑逗她的阴蒂,那里已经充血肿大了起来,摸上去黏黏的软软的,又有着炽烈的温度,而每一次拇指的指腹划过列克星敦的阴蒂时,列克星敦都会像是被打了一拳一样地蜷缩一下,列克星敦的表情已经被快感给折腾的有点无法控制,因为快感她的眉毛紧紧地蹙在一起,嘴巴也抿着,像是如果呻吟出声就会受到惩罚似的忍耐着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呜咽,但是面对我言语上的挑逗她又不得不回应,于是像是报复我似的,用手将我的裤链解开,将我的裤子脱下来,我那憋闷了好一阵子的肉棒在此刻得到了解放,拥有着让列克星敦在每个晚上都欲仙欲死的长度和粗细,列克星敦那只纤纤玉手就放在我的肉棒上,我的手指每插进她的穴内一次,她就会撸动我的肉棒一次。

 

“坏心眼….嗯…提督…坏心眼…”列克星敦的小脸越发的红润,迷离的目光佐证着她理智的消弭,但是她依旧矜持,虽然正不断地爱抚着我的肉棒,但是她依旧不肯对我说出“请把肉棒插入”这样的言语来。

 

“成年人的交流,一般都是直来直去的提出诉求。”我这么说着用另一只手把玩着她那嫣红的乳头:“想要什么,就说给我听。”

 

“呜…明明…以前不会…这样的…为什么…”列克星敦被我欺负的有点泫然欲泣,朦胧的欲眼中浮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气。

 

“这是惩罚哟,惩罚你今天拒绝我的这件事。”我这么说着,开始用手拉扯她的乳头,力道很重,列克星敦那漂亮的乳头随着我的动作像是拔地而起的笋子似的拉长,而少女本人也因为这样粗暴的力道而发出了几声痛呼。

 

“呜!好…..疼…太用力了…提督…”列克星敦连忙放开了我的肉棒,用手抓住我的手腕,想要把我的手挣开,而我则完全没有想要放手的意思,而是更用力地揉捏这只可怜的乳头:“不听话的孩子就要惩罚哟。”

 

“所以惩罚什么的….”列克星敦完全是云里雾里,她不知道我到底在说什么,想来也确实如此,调教什么的她几乎没有接触过,所以对这样的语言她应该也是完全不明不白吧,所以我耐心的给她解释道:“你要真正的体会到性爱的快乐,并且要随时随地的满足我性爱的要求喔。”

 

“这是对我的惩罚吗?”列克星敦忍耐着快感,看上去还是大惑不解:“所以我到底要——嗯!”

 

她的问话还没到一半,我就狠狠地抓住了她那只洁白的乳房,像是抓捏一个面团似的用力捏着,于是疼痛让她立刻闭紧了双眼,那酝酿已久的泪珠终于从眼眶中挣脱出来,列克星敦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但是她却没有继续用力去摆脱我手的控制,她似乎还记得自己对我说的“稍微粗暴一点也没关系”这样的承诺呢。

 

“很痛吗?列克星敦?”我这么说着,更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呜….当然…很痛….”列克星敦扭动着大腿,我的手指仍留在她的小穴内,我能够感觉到随着我更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她的小穴却紧缩着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我于是将她的乳房放了开,将她搂在了怀里:“很痛的话,为什么下面却湿得更厉害了?”

 

“欸?那样的事…骗人….”列克星敦猛地睁大了眼睛,像是难以置信似的看着我:“这种事情…不可能的。”

 

“嘛,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当然是最清楚不过的啦。”我笑着继续挑逗着列克星敦的阴道,于是少女的阴道又一次在我的挑逗和玩弄下走向了高潮,这一次列克星敦没有说什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承受着快感的侵蚀,这期间她也完全没有抗拒那如同潮水一般的快感,顺从的被快感击溃,再一次绷直身体,任凭快乐的电流让她的四肢百骸都变得僵硬,这一次高潮来得依旧猛烈,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软了下去,她倚靠着我的胸膛,所以才没有直接倒下。

 

“提督…”列克星敦情绪复杂地看着我,凭借着我这么长时间里对她的了解,我明白她完全没有愤怒,她愤怒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样子,如果说真的要我用一个形容词去描述她现在的状态的话,我想那个词用“哀怨”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我在呢。”我这么说着,轻轻地抱着她走到自己的座位,我的办公椅材质相当上乘,我之前测试过,这椅子完全可以承受三四个人同时在上面折腾,所以我放心地坐了下去,然后让列克星敦坐在我的腿上,她的小穴已经狼藉不堪,以至于刚刚坐在我的腿上,我的大腿就湿润了一片。

 

“呜…要用…这个体位吗?”列克星敦感受着我肉棒炽烈的温度,像是非常期待似的扭了扭腰。

 

“我可没有说要做喔。”我的肉棒此时被她那两条纤细的黑丝长腿夹在中间,说不出的舒服,此时我的心中已经酝酿出了一个简单的调教计划——既然是调教嘛,那就要先唤醒她对于性欲的追求才好,要让她从心底认同性爱这件事才好,所以——

 

“欸?”列克星敦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可是提督——”

 

“嘘——”我用手指封住了她的嘴唇:“你说的做,其实只是自己想要高潮而已呀,可是你现在已经高潮了,我想下,哦,足足有三四次呢。”我笑了笑:“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做完了吗?”

 

“不…不是啊…”列克星敦红着脸越来越不安地扭动着腰肢:“提督果然还在生我的气吗…”这样怯生生的问着,列克星敦不自觉地挺动着腰肢,用那紧窄的阴户蹭着我的肉棒,就好像希望我的肉棒以笔直竖立的姿态插入似的。

 

“我没有喔,只是我在想,你追求的到底是高潮,还是我的这根肉棒呢?”

 

“我….”

 

“我想要你的答案,任何答案都行,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回答我,如果得不到答案的话,我立刻回宿舍,你也可以直接回去了。”

 

“提督…”列克星敦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似的神情复杂地看着我,可能头一次被我这样逼问有点不知所措吧,她那漂亮的大眼睛中写满了疑惑和思考的光芒,她看着我,就好像能够从我的表情中得到答案似的,我没有给她找答案的时间,而是轻轻地开始了倒计时——

 

“五——”

 

列克星敦咬紧了嘴唇,大腿夹紧了我的肉棒,黑丝的触感让我的肉棒无比的舒服。

 

“四——”

 

列克星敦此时恐怕已经有了答案了,我看到她的嘴巴轻轻地张开又闭合。

 

“三——”

 

但是羞耻却仍然困惑着列克星敦,虽说曾经那么多次和我共同陷入欲望和快感的旋涡中,但是每一次她扮演的都是给予者,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扮演索求者的角色,所以她也自然会为开口请求交合的语言而感到羞耻吧。

 

“二——”

 

我知道列克星敦的内心深处居住的是那个淫荡的娇娃,她对我的肉棒和精液都有着近乎癫狂的迷恋,所以我对此信心满满,我需要的只是等待倒计时结束而已。

 

“一——”我轻轻地将数字数到一,然后我听到了列克星敦那细若蚊蝇的声音。

 

“我我我…我喜欢的是…提督的肉棒…我想要…提督的肉棒…插进来——”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终于因为羞耻而流下了眼泪,而我也贯彻着调教的原则——只要你肯听话,我就会给你奖励,如果你违背我的命令,我就会给你惩罚,所有的调教都是万变不离其宗,要在奖励和惩罚的交替中让被调教的对象屈服最后臣服。

 

“乖孩子。”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喜欢乖孩子哦,现在我想听你好好的说出来,你想要什么?”

 

列克星敦的上半身靠在了我的怀里,像是有点嗔怒似的鼓起了腮帮子,这个动作维持了半晌之后她终于像是认输了似的,羞赧地仰视着我,然后轻轻地对我说:“我想要…想要提督的生殖器插进来…想要提督…把我填满…”

 

“好孩子,好孩子。”我笑了,笑的有点阴险,我站了起来,将列克星敦放在了我的椅子上,将她的双腿分别放在椅子的两侧扶手上,这样她就以M字开脚的姿态躺在了椅子上,在一切都开始之前我找到了一方塑胶垫子,垫在了她的屁股下面,这个过程让列克星敦相当羞耻,我没有关灯,于是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胯下那几乎源源不断的爱液汇成了一条斑斑驳驳的小河,她捂住了眼睛,但我却抓住她的双手:“不许挡住,好好看着你想要的肉棒是怎么插进你的身体的。”

 

“呜…”列克星敦怯生生地看着我:“提督…果然还是在生我的气。”

 

“没有的事。”我这么说着,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少女那爱液横流的阴道口,一往无前地插了进去,即使已经被爱液浸润的如此顺滑,但插入的过程还是让我感觉到了有一丝滞塞的感觉,列克星敦的小穴简直是一个神奇的机器,纵使我之前再怎么奋力地征伐过,纵使我再怎么换不同的角度插入,纵使我一次又一次频繁的性爱甚至没有给她将嫩穴闭合的机会,她的小穴仍然如同处女一样紧致——甚至要比大部分的处女还要紧致,虽然紧致,但却完全不生涩,这是最顶级最让男人销魂蚀骨的姿态,既有着能够让男人窒息的紧窄,也不会对插入的肉棒有过分的抗拒,在我插入的一瞬间,少女的肉穴就像是发现了食物的蚂蚁一般一拥而上将我的肉棒紧紧地箍住。

 

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就将肉棒插到了她的最深处呢,我一边感叹着一边品味着许久不曾光顾的列克星敦的小穴,给我的感觉那样的熟悉又那样的可口,而就在我插入的一瞬间,我看到列克星敦的双眼突然紧紧地闭上了,随之而来的,是她小穴更强大的压迫力。

 

“进来了——嗯嗯嗯嗯嗯!”

列克星敦这么念着,然后发出了悠长又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又一次僵住了,高潮时她念出的词语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可以被轻易理解,更像是接近哭泣和气绝的呜咽——

 

“呜哦哦嗯呜呜去….呜呜去….”

 

察觉到这一切的我先是愣了愣,然后意味深长地捏了捏她的乳头:“仅仅是插进去就高潮了吗?所以我现在说你是一个最爱肉棒的淫荡舰娘也完全不过分对吧。”

 

“这样的….”列克星敦咬着手指,似乎是不满,似乎是想辩白些什么,但是在她即将整理起自己残存理性的前一刻,我已经开始了我的动作,按住她那分开的两条纤细的长腿,我奋力地开始扭动我的腰,列克星敦的下体已经非常湿润,虽然最初的插入稍微有一些滞塞,也经历过列克星敦盛大的高潮带来的窒息一样的紧窄,但是当这一切都过去之后,列克星敦的肉穴就变成了能够让我为之癫狂的牝穴,內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按摩着我肉棒的每一个细节,我的肉棒和她的肉穴严丝合缝,几乎找不到任何空隙,而那炽热的温度也几乎要将我的肉棒给融化掉了。

 

“呜…我才….不…淫荡…”列克星敦一边承受着我力道极其粗野的顶撞一边努力地收拾起自己的神智为自己辩白,那洁白又纤细的身体与我的强壮似乎完全不成比例,左手手指被嘴巴努力地咬着,留下深刻的齿痕,右手则用尽全力抓紧着座椅的天鹅绒椅背,原本椅子离巨大的窗户有相当的一部分距离,但是在我努力的顶撞下,她的身体不断不断地被向后撞去,连带着那价值不菲的椅子也一并被顶向了窗户,与此同时我也看到列克星敦那迷离的泪眼以一种极其迷乱的眼神看着我,宝石蓝的双眼中暗藏万种风情,而胸前的那两团皎洁的雪白也在我的撞击下不住地晃动。

 

“不淫荡?不淫荡?被我干得淫水直流还敢说自己不淫荡?”我奋力地抽插着,于此同时一股奇妙的液体开始从我的身体內被释放出来。

 

我似乎也有暗戳戳的和所有人说过,我不是人类,但是至于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那便无人知晓了,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人类,而且是那种会被寻常人当成怪物的存在,而且这具身体,简直是天生为调教女人而存在的,从我身体中发射出去的液体,除了精液与尿液之外,还有一种能够让女人沉迷于肉欲或者说高度发情的液体,这种液体是什么原理我也不清楚,但是至少——在列克星敦的妹妹萨拉托加的身上我已经试验过很多次,即使是涂抹在体表,都让萨拉托加在崩溃一般的呻吟中被快感给彻底粉碎。

 

我已经不再想通过各种手段让你一步一步地沉沦了,我也不想像调教其他舰娘一样从身体和心灵的双重角度上去击溃一个人再重塑了,不如直接在最敏感的阴道内给你注射我的体液,把一切的决定权都交给快感吧!

 

这么想着,那样的液体开始在我不断运动着的肉棒中奔涌而出,我没有控制射出液体的量,所以这次排泄出的催情液的量我自己也估摸不准,我的阴茎本就巨大,如今再发射出的液体带着强大的液压直接冲进了列克星敦的子宫之中。

 

“呜咿咿咿咿!!!”本就疲于抵抗我抽插带来的快感的列克星敦在子宫被我的催情液触碰之后整个人骤然达到了今晚的第五次高潮,她的手根本抓不牢椅背,于是最后只是滑稽的抓住椅背,她的脚奋力地向内侧勾了起来,似乎想向我表明她此时经历的快感到底有多强烈。

 

“不淫荡吗?就连被内射都能高潮成这个样子。”我这么说着,将肉棒轻轻地拔了出来,那横流的爱液瞬间就从我拔出肉棒而留下的小洞穴中流了下来,看上去和精液一般,也是白浊的液体,我拔出肉棒,按住列克星敦的胸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她仍然沉浸在刚刚高潮的余韵中,看起来似乎已经满足了——

 

“哈啊….哈啊…提督?”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列克星敦突然意识到了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她的耻丘仍然因为刚刚猛烈的高潮而颤抖,而还未等这高潮的满足感褪去,另一种更奇怪的空虚就紧紧地将这个懵懂的少女攥在了掌心之中,我射出的不同于精液的体液正在发挥作用,根据其他舰娘的描述,被药效摧残的舰娘首先感受到的应该是一股来自于鼠蹊部的炽热,这股炽热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明显,当炽热的感觉蔓延到全身的时候,整个阴道就会感受到如同有一整窝蚂蚁在穴内爬行啃咬一样的痛痒感,这种感觉几乎无法抵御,或者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能够和这一类感受相比拟,而这种液体会直接随着舰娘的身体构造传达给每一位舰娘如同本能一般的指示:只有肉棒和精液能够缓解这种瘙痒和疼痛。

 

“提督….提督??”列克星敦明显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她那本来已经被我干到没什么力气的身体又一次活动了起来,原本抓住椅子扶手的双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那爱液横流的阴道口,在她触碰到的一瞬间,她的阴道口就猛地一缩——

 

“呜咿咿咿!!怎么咕啊啊啊啊怎么了啊啊啊——”只在手指触碰到阴蒂的一瞬间,列克星敦就达到了刚才都未曾有过的盛大高潮,这个瞬间,列克星敦甚至完成了一次潮吹,爱液以完美又柔和的抛物线从她的小穴口喷薄而出,如同广场正中央的喷泉,而我也在这个时刻正式开始了我的调教,在列克星敦因为这盛大的高潮而颤抖喘息的时候,我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了一捆曾经用来调教萨拉托加用的绳子,将列克星敦的手和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绑在了椅子上。

 

“提督?你在干嘛?”列克星敦惊讶地看着我束缚住她的手脚,一时间震惊的无以复加,但高潮的余韵和催淫液的效果都在折磨着她的大脑,让她在这个瞬间不知道该作出什么反应,等到她以懵懂的状态发问的时候,她已经被固定在了我的椅子上,双手束缚在椅背,双腿束缚在扶手上,腿大张着,上半身大部分都栽在坐垫上,所以被迫以自己那春潮横流的阴户面对天花板,而为了保证座椅的牢靠,我特意将座椅固定在了办公室里的一根立柱上,并将椅子和立柱绑在了一起。

 

“提督…我…你想做什么…”列克星敦的思维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她不知道应该先向我表达自己的哪一个疑问才好,她的精神正在被那种越发明显和强烈的痛痒所折磨,而被我突如其来的束缚住又让她感到疑惑和猝不及防,她的语言功能开始逐渐的被刚刚那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搞得混乱不堪,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或者用其他的方式去消解来自下半身的那种无穷无尽的瘙痒。

 

“呵呵,明明都已经这样做过了,看上去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呢。”我看着列克星敦那逐渐被欲求扭曲到有些不堪的五官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嘲笑的声音:“好好面对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吧,亲爱的列克星敦,你是一只没有我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小狗。”

 

“我….我不…嗯嗯嗯嗯…..”列克星敦拼命地挣扎着,身上的肌肉由于挣扎的动作而隆起,即使如此这个可爱的舰娘看上去仍然纤细羸弱,感觉随时会被快感摧毁,见到此情此景的我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枚跳蛋,将跳蛋放在了列克星敦的阴蒂处,那里已经完完全全地肿大了起来,我用胶带将跳蛋固定住,然后打开了跳蛋的开关,将振动频率调到最大,然后将遥控的部分插进了她的阴道之中,跳蛋的效果非常立竿见影,再加上催淫液让列克星敦整个人都变得极其敏感,以至于当震动刚刚开始的时候,列克星敦就又一次达到了猛烈的高潮。

 

少女疯狂地蹬着一双小脚,努力地攥紧拳头,疯狂地发出被刀剑刺穿一样剧烈的呜咽,列克星敦的身体疯狂地抽搐着,但是即使如此她好像也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她疯狂的高潮着,但是嘴里含混的呜咽中还是能听出那两个她无数次念出的词组:

 

“提督….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啊….提督…”

 

把你折腾成这个样子真的很抱歉呢,列克星敦,我对你的爱是真的,我也会尽全力的保护你和爱你,可是我也更希望你在床上的表现变成我最喜欢的样子,所以——

 

我点了支烟,转身离去,列克星敦一边惊惶的呼唤着我,一边又盛大的高潮了一次,我开门,关门,将哀鸣和呻吟的声音隔绝在了门后。

 

一个小时左右之后再回来吧,这期间要做点什么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此时此刻我的下体依旧保持着盛大的勃起状态,欲望并没有随着刚刚的抽插而消退,明明已经干了列克星敦十多分钟,但是欲望却因此更加沸腾,这也让我颇为苦恼,积压的欲火得不到发泄可不行,在把列克星敦调教好之前,先去照顾一下萨拉托加吧?

 

这么想着,我在这栋大楼里轻车熟路的散步,转弯,下楼梯,然后推开了某一扇关闭着的门。

 

推开门之后能感受到扑鼻而来的清香,房间里的陈设虽说不是特别的花哨,但是也充满了少女的气息,整个房间的装饰风格是淡蓝色,窗户右下方是一张铺得平平整整的床,左下方则是一张写字桌,少女的身影背对着我,充盈着静默和遗世独立的气息。

 

“嗯?”听到门扉打开又关闭的声音之后,房间里那位少女转过了头,她的眼睛与列克星敦一般,是晶莹的宝石蓝色,中分的留海,左侧别着一只精巧的发卡,发色则是金黄色,与她的姐姐发色不怎么相近,但是猛地一看仍然会有很多人认错。

 

“贵安,提督,列克星顿级航空母舰一号舰列克星敦,欢迎提督的到来。”萨拉托加像是在忍着笑意似的对我挥了挥手。

 

“是嘛?”我走到了萨拉托加的身边,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脖子,有力的大手攀上了她的胸部,一边用力的揉捏一边说道 :“虽然长得很像,但是你觉得我会认不出来你胸部的感觉吗?”一边这么说着,我开始加重了揉捏她这对儿酥胸的力度,萨拉托加的胸部几乎和列克星敦的大小旗鼓相当,

 

“呜…提督…坏心眼…”萨拉托加已经被我充分地调教过,所以当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胸部上之后,她就立刻明白了我想要做什么,这一瞬间的她展露出的气质和刚刚那份恬静简直判若两人,几乎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她的双眼就染满了情欲的光芒,主动地伸出舌头向我索吻。

 

“啾”我也没有拒绝她的要求,与她亲吻在一起,我们两个人一边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一边用身体抚摸着对方,萨拉拉托加要比列克星敦更加主动,这也是调教后的结果,此时的萨拉托加一边用左手抚摸着我的胸膛,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衣服和短裙的扣子,这样的动作一时间让我有点恍惚,我想起了在最开始的时候她对性爱的态度甚至是排斥的,第一次的那个夜晚,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用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咬着嘴唇承受着破瓜带来的痛苦。

 

床单上是殷红的鲜血,身下的玉人被我毫不留情的一次又一次疏通,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她满含热泪的哀鸣和痛呼,她太过于用力抵抗初夜的紧张,以至于连床单都被她颇有力气的纤手给撕破了,哭泣着忍受疼痛的她一边呻吟着一边哀求我快点结束,但是我当时反而因为这样弱气的举动而越发地鬼畜了起来,当时我一直拼命地操干着那具小小的肉体,直到太阳重新从地平线上升起我才结束了那一晚上第八次的射精,满足地拔出肉棒的我看着肉棒上的血丝和床单上已经干涸又被爱液濡湿的血迹,再看看那被我鞭挞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可怜少女,迷茫的喘着粗气,用哀怨和疲惫的眼神看着我,在留下“只有这一次哦”这样的语言之后以昏迷一般的速度睡去,和今天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在调教的行为刚开始的时候,她展示出的抗拒要比列克星敦要强烈得多,不情不愿的脱下衣服的样子和现在主动解开纽扣的样子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现如今的萨拉托加,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脱下裙子之后,露出的是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的内裤——我仅仅是揉了揉她那小小的胸部,就让她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意乱情迷之中。

 

“提督…咕哈啊….提督….快点来…快插我…”萨拉托加红着脸请求着与我交合,我知道她那双颊的酡红绝对不是因为言语上的羞耻,而是因为强烈的性饥渴,她坐在椅子上,将自己的内裤脱了下去,然后开始拼命地自慰,我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巨大的肉棒,这肉棒因为沾染了大量列克星敦的爱液而变得湿润,萨拉托加察觉到了这一点,但是她毫不在意,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只要能够与我做爱就好,其他的事情完全不用在意。

 

“提督….快…快点呀…不要再欺负我了….已经忍不住了…嗯!”萨拉托加用近乎哀求的语气祈求着我的插入,已经被猛烈沸腾着的快感包裹的她,一边玩弄着自己的阴蒂一边揉捏着自己那已经勃起了的乳头,以缓解那从心底升起的强烈的欲望,,她的体温在短暂的时间内因为性欲而升高,在这个有些寒冷的晚上,她每说一句话就会从口中吐出香甜炽热气息。

 

我将萨拉托加的身体整个抱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床上,萨拉托加被摔得七荤八素,但是神情依旧是非常的亢奋,她像是狗一样喘着粗气,将自己的双腿分开,自己用小手搂住了自己的大腿,大张着的双腿之间,那让人心旷神怡的美丽肉穴就像是在邀请我一样翕动着,内里吐出粉嫩的蚌肉也随着她的喘息而有节律地轻微抽动,我也完全没有废话,直接将那已经坚硬到极限的肉棒塞进了她的阴道之中。

 

“哈啊~~进来了——”萨拉托加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叹息,她努力地用手掰开自己的双腿,好让我的肉棒能够插入到更深的地方,而我也为萨拉托加的肉穴而舒畅,她的肉穴和列克星敦的不同,萨拉托加的阴道很紧,但是并不像是列克星敦那般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绞断一样的那般窒息,而是恰到好处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其中复杂的褶皱如同一个个按摩我肉棒的小手,对我的肉棒进行全方位的服务,我的肉棒一捅到底,像是要将萨拉托加刺穿一样的用力抽插着这已经完全发情的肉穴。

 

“呜!呜!啊!提督!提督的大肉棒!好舒服!用力干我!用力干我!”萨拉托加发出了完全和外表与气质不符的淫乱喊叫,她迷乱地看着我,嘴巴像是就要因为缺氧而窒息似的大张着,每一个喊出来的音节都充满着淫乱与娇媚,她的双手放开了自己的大腿,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毫不掩饰地抒发着此时她感受到的快乐。

 

而我的肉棒也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穴内抽插着,每次肉棒的拔出都会带着她穴内的嫩肉,那些淫乱的膣肉就像是非常舍不得我肉棒的拔出似的每次都要被我的肉棒拽得脱离阴道口大概半个指节的长度,然后再被我尽数塞回她的身体,那纤细的腰肢随着我的动作扭动,除了过膝袜以外全身上下已经身无寸缕的萨拉托加动情地颤抖着,漂亮的大床随着我的动作而摇晃,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呻吟,我疯狂地撞击着萨拉托加的下体,她那稚嫩的骨盆随着我的撞击而无数次发出碎裂了一般的“啪啪”声,与之伴随的还有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我征伐着萨拉托加的肉穴,而萨拉托加也很快地登上了高潮——

 

“好舒服!好舒服啊提督!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去了嗯嗯嗯嗯!!!”萨拉托加的叫喊近乎于声嘶力竭,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了过去,整个身体猛然弓了起来,鲜嫩地胯部整个向上挺起又重重地摔在床上,如此的过程循环往复了三四次,每次弓起的幅度都会变小,最后萨拉托加的胯下只是随着高潮的余波而抽搐,我没有因为高潮就停下自己的动作,而是按住了萨拉托加的小腹,强迫她停止由高潮带来的强烈身体反应,然后继续抽插——她的身体实在是太纤细,按住她小腹的我甚至能触摸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中前后移动。

 

“呜呜呜——提督!提督!才刚刚高潮过这样的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呜呜呜又要去了呜呜呜呜呜————”萨拉托加疯狂地摇摆着自己的小脑袋,金色的长发纷乱地遮住那已经泪眼婆娑的小脸和已经挺立如同风中的豌豆一般的乳头,她的身体在我的抽插中不断扭动痉挛,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无数次冲刷着这个已经被我调教成只要我需要就会疯狂发情的淫乱母狗,明明才刚刚高潮过,随着我的动作她却仍然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又高潮了一次,少女整个人都在第二次高潮中变得近乎疯狂,她的身体像是不小心搁浅的鱼一样猛烈地跳动着,颤抖着,痉挛着,然后又像是被抽走了脊椎的爬行动物一样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我的肉棒能够感觉到在高潮中她的阴道用强烈的压力将我挤压,爱液如同潮水一样自她的阴道中涌出,将床单变得狼藉一片,但即使如此,她的双腿依旧努力的分开着,请求着我的继续鞭挞。

 

“提督!好舒服…好舒服啊….提督…更多的….还想要更多….”萨拉托加喘息着,微微抬起头看着自己那已经被我插得泥泞不堪的肉穴,一只手抓紧着床单承受我没有一刻停歇的抽插,另一只手则开始爱抚起了自己的阴蒂。

 

“呵呵,我一边插你,你还要一边自慰吗?”我笑着开始改变了插入萨拉托加的姿态,肉棒退出到萨拉托加的阴道口,然后以九浅一深的姿态开始插入,前几次的时候肉棒只会插入一小半,在萨拉托加那紧密侍奉着我肉棒的阴道口内侧几个指节深浅的地方来回摩擦,然后猛地插入到少女的最深处,是因为萨拉托加的阴道太浅还是我的肉棒太长我没考虑过,但是我的肉棒可以顶到少女那潜藏在阴道最深处的稚嫩子宫,少女的子宫口亲吻我的龟头给我带来的是较之于阴道性爱不同的刺激,我的尿道口被少女的子宫口爱抚着,在正常的性爱中,女性被触碰到阴道口是一种类似于酷刑的折磨——我想起来在那个晚上我第一次触碰到萨拉托加的子宫时,让本就承受着破瓜之痛的萨拉托加直接疼得弹了起来——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下体被撑开的疼痛,而我突然撞击她子宫的疼痛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全新的折磨,当时她哭着求我“怎么对她都好,但是不要再伤害小宝宝住的地方”,但是现如今萨拉托加已经完全将身体内侧完全不能够用来性交的器官被撞击的感觉视为了更强烈的快感,被我撞上子宫的快感让萨拉托加不断地翻着白眼。

 

九浅一深的抽插方式仍然在持续,萨拉托加的爱液越发汹涌的从下体流出,少女拼命地抓着床单,随着我的动作她揉弄阴蒂的动作也完全没有停歇,即使在这种快感下她也依旧没有忘记索取更多的快感,同时用癫狂的语言回应着我的挑逗:

 

“嗯!嗯啊啊啊!是!我…是欲求不满的…嗯!母狗…所以…嗯嗯嗯!提督!再…不要停下来….插我!呜!”

 

如此听话的小家伙当然值得嘉奖,我把肉棒拔了出来,拍了拍萨拉托加的肚子,萨拉托加自然是心领神会,她连忙转过了身子,趴在床上翘起了小屁股,那刚刚被我抽插过的肉穴微微张开,像是流着口水一样滴滴答答地自阴道口向下流淌着爱液,在她将身体翻过来用小屁股对着我的时候,我就立刻像是骑上战马一样将肉棒插入了进去,扶着她的纤腰开始奋力地抽插。

 

跪趴在床上的萨拉托加在我的抽插中被干的前后摇晃,她的头发由于重力而垂了下去,随着我的动作而前后飞舞,就像是在风中摇晃的风铃一样,我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纤腰,将她的腰肢当成了发力点,我也厌倦了用九浅一深的姿态去抽插挑逗,动作更加转向对自己欲望的发泄,每一次抽插都竭尽全力,每一次抽插都蹂躏着少女那已经被我撞得通红一片的子宫,我的龟头将少女的感触原原本本地传递给了我,我甚至能感觉到少女的子宫由于我的撞击而不断地向内侧凹陷,而少女整个人也因为我那狂暴无比的撞击而变得更加的摇摇欲坠,少女的身体纤细娇弱,以至于每一次我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如同要散架了一样发出崩溃的晃动,在此之下,少女完完全全地沉溺于肉欲之中,她的小脑袋随着我的抽插癫狂的甩动着,那金色的长发如同蝴蝶一样在这个房间,在床上翻飞,而少女的呜咽声也随着我的动作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呜呜呜!嘎哦!提督!提督!太用力….太用力了…快要….我又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少女那爬跪在床上的身体猛地一紧,整个身体的形状如同一个倒扣在河上的拱桥,纤腰拼命地挺直,而由于人类脊柱的特性,拼命挺直腰板的萨拉托加的身体反而向下凹了去,而少女的头则由于承受着这样的快感而高高地昂起,她大张着嘴巴看着天花板,发出呻吟,这呻吟刚开始高亢,而随着快感如同潮水一样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脑海,她的呻吟声又慢慢地减弱直至低不可闻,在这场盛大的高潮中少女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当高潮带来的痉挛症状缓解之后,少女的上半身像是突然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趴在了床上。

 

“起来啊,谁允许你趴下的!”我叫嚷着抓住了萨拉托加的双手,将少女的上半身整个拉拽了起来,将她的双手当成了活塞运动的扶手,每一次拔出肉棒都要强迫她的上半身向上仰起,在这样的动作中,萨拉托加的身体如同在床上升起的一弯明月,在淫荡之中透出少女身体线条的纤细带来的皎洁与纤丽,我继续奋力地抽插着,动作实在是太快以至于少女的身体即使在我的拉拽下也不可控制地被我向前方撞去,此时此刻我真真切切地有了骑马的感觉,大概是欲望积累的实在是太多,我的这次性交活动持续的时间相当的漫长,在用腻了后背位之后我又把肉棒拔出来,重新用传教士体位对萨拉托加发起了最后的冲刺,我留意了一下,我进来的时候墙上的时钟将指向当时的时间是晚上的八点整,而我刚刚抬起头瞄了一眼,发现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九点半,萨拉托加已经承受了我的抽插足足一个半小时,这段时间里我眼看着萨拉托加从在炽烈地欢迎和浪叫中被我掏空了所有的体力,她的呻吟声音已经低不可闻,但是被我开发调教好的身体仍然会对我的肉棒进行最全心全意的服务。

 

肉穴没有因为主人失去意识而变得松弛,依旧如同处女一般紧致,而敏感度也依旧维持在平日里的水准,随着我的抽插,萨拉托加的肉穴也依旧频繁地登上高潮,也因此陷入痉挛之中,给我的肉棒带来更大的刺激,我对此感到妙不可言,一次又一次地抽插让萨拉托加的双眼都失去了焦点,但是她的嘴巴里也依旧用最淫荡的语言来刺激我的欲望。

 

“呜哦…提督…提督…干坏我吧…不要心疼我..操我…继续用力…操到你满足为止…萨拉托加…呜嗯!还可以坚持…呜呜!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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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射了!”我抽插着,然后凌虐的行为终于在我的欲望堆积到最高点的时候发泄了出来——我的心里似乎是藏着这样的恶魔,我一边抽插着萨拉托加的小穴,一边攥紧了拳头狠狠地锤打向萨拉托加的鼠蹊部,少女的子宫在这一刻被我狠狠地撞击,连我的肉棒都能感觉到少女体表的皮肉被我的拳头狠狠地向下碾压了去,以至于我肉棒的一部分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包裹和按摩,我一拳一拳地全力击打着萨拉托加的小腹,一边大喊着:“精神一点!我要射了!”

 

“呜哦哦哦!呜!呜!”本来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萨拉托加在我一拳一拳的殴打下突然间恢复了精力,可能是我殴打的力道太大了吧,少女疼得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但是这惨叫中仍然夹杂着最浓烈的媚意,每一次我捶打她的小腹,她的双眼都会猛地向上一翻,在腹腔被拳头碾压的瞬间将口水以喷溅的形态喷出口中,可是少女的身体已经在我的调教中学会了如何将疼痛转化为快感,所以即使在我的捶打下少女的呜咽如同马上就要死去了一般,在我向她的小腹锤出第五拳的时候,她还是登上了激烈的高潮。

 

“提督!呜呜!好疼!但是好舒…好舒服…又要…呜!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她高潮的一瞬间,我也登上了这次性交的高潮,浓烈的精液猛地从我的尿道口中喷射出去,将萨拉托加那已经被高潮灌溉得满是淫水的小穴再一次填满,精液的量相当庞大, 萨拉托加那紧致的肉穴完全无法将其完全承载,于是精液从我和萨拉托加的交合处中倒流了出来,在我射精的一瞬间萨拉托加又一次陷入了高潮,我将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依旧在扭曲抽搐。

 

“哈啊…哈啊…提督…我爱你…我爱你…”萨拉托加已经没有了再动的力气,将双腿放在床上之后她就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眼已经涣散,但依旧看向了我,我拍了拍她的小脸当做鼓励,她则像是一条温顺的小狗一样用头蹭着我的手臂。

 

“好了,今天就这样,你休息吧,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我找了点卫生纸为她清理已经泥泞不堪的下体,将她的下体简单的清洁了一番之后,我又看了看她那红肿一片的小腹,为自己的变态和鬼畜叹了一口气,将她的头放在了枕头上,为她盖好了被子,然后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了一记浅吻之后转身离去。

 

一个多小时了,列克星敦现在的情况如何呢?我满怀期待的想着,那本来在刚刚的射精后软下来的肉棒因为想象到列克星敦狼狈的样子而又一次挺立了起来,我兴奋的毛骨悚然,快步走向了我的办公室,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咕噢噢噢噢呜啊啊啊提督——快救救我提督!快救救我!”

 

我的身影刚刚出现在列克星敦的视野中,列克星敦的声音就立刻传入到了我的耳朵里,眼前的列克星敦似乎已经彻底崩溃了,我看到爱液如同不绝的瀑布一样自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她的五官已经完全被快感给扭曲到了一起,整个身体不像样的一次又一次地陷入痉挛,长达一个半小时的催淫液与跳蛋的双重折磨让列克星敦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手腕已经由于拼命地想要爱抚抠弄阴道做出的挣扎而被绳子摩擦出了一道道鲜红的勒痕,少女的口中不受控制地流下失神的唾液,高潮和刺激让她流下泪水,她的脑袋不断甩动,于是那灰白的发丝有一缕挂在了嘴上,但她却完全无暇在意,下体的快感已经彻底将她折磨的疯狂——

 

“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走到了列克星敦的面前,将手指插入了列克星敦的蜜穴之中,列克星敦的蜜穴已经不能用湿润来形容了,那里面的爱液已经完全泛滥成灾,我的手指几乎是被爱液和不断蠕动的阴道壁推进去的,少女的阴道就像是极其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够插进去来将其填满似的,将我的手指紧紧地绞紧,而列克星敦的声音也在迷乱中夹带着抽噎的味道:

 

“呜…提督…真的快要…受不了…求求你…求求你….快把肉棒插进来…求求你了”列克星敦此时已经被对性的需求完全攥住了神经,她抛弃了一直以来都紧紧保护在胸中的矜持,第一次对我说出了“肉棒”这个词,她的身体在我插入手指的一瞬间就小小地高潮了一次,身体已经没有了痉挛的力气,可是仍然执行着呜咽的本能。

 

“说给我听,我现在就要教给你如何把心中的欲望表达出来。”我的手指在列克星敦的肉穴中不断翻搅着,凑到了列克星敦的耳边:“说吧,你是一个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母狗,求我把大肉棒塞进你的身体里。”

 

我本来以为列克星敦会稍微犹豫一下,稍微迟疑一下,但是我还是低估了我催淫液的力量,长达一个半小时的放置play,那药性极强的淫液已经浸透了少女的全身,强大的药效已经让她的理智彻底的崩解,那呻吟着的哀求几乎立刻从她的口中吐出:

 

“我是….嗯啊啊…咕哦哦哦…我是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母狗…求求提督…把大肉棒…塞进我的身体….”

 

“乖孩子,那就如你所愿。”我将手指拔了出来——现如今用手指挑逗她的阴道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她的阴道已经到了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像是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流出爱液的地步,于是我掏出了刚刚在她妹妹的身体中抽插过的肉棒,一股脑的将肉棒凿了进去。

 

“呜呜呜噢噢噢噢肉棒!进来了噢噢噢!!提督的——”列克星敦那已经被高潮折磨的没有什么力气的躯体在这一刻像是终于得到了满足和解脱一样的陷入了极其剧烈的高潮之中,潮吹的爱液如同决堤一样带着强大的压力排出体外,将我的衣服下摆打湿,列克星敦的身体颤抖的程度是如此剧烈,以至于简直就快要将我捆绑她的绳子挣开,她的双眼在我插入肉棒的这一刻甚至钻进了她的上眼眶之中,纤细的手指猛地攥成了拳头又立刻松开,这样的过程反复了很多次,只消看她那不断攥紧又张开的手掌就能看得出来她到底在承受着多么强大的快感,在这样的过程中,她全身的肌肉都像是非常愤怒或者在和什么极其沉重的事物抗衡一样的全部隆起,她的身体筛糠似的抖着,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那个在几个小时之前还以绝对的平和冲淡处事的列克星敦此时已经完全没了踪影,只剩下一个拼命从我的肉棒中攫取快感的雌性。

 

我开始了自己的抽插动作,她的胯下已经非常湿润,每一次抽插都有她得爱液作为帮助,抽插极其顺利,但又不失快感,可以说快感要比平常的任何一次性爱都要高亢,我的肉棒被列克星敦拼命地挽留着,但是由于爱液的润滑让整个拔出和插入的过程都极其顺畅,所以她的阴道下意识地缩得更紧来阻止我的肉棒从她的身体中离开,而这样的紧致感也让我的肉棒感到了至上的快乐。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让列克星敦的呻吟声更加的高亢更加的让人沉醉。列克星敦拼命地向下弯曲着身体,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虾一般,在高潮已经成为常态的情况下,我根本没有计算她高潮次数的必要,因为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高潮,至于语言呢?对于语言的记录也几乎是苍白无力的,因为列克星敦时时刻刻发出的都只是如同被电击的野兽一样的呜咽,如果实在要用笔触来描写的话:

 

“呜噢噢噢呜呜呜,嗷嗷!啊呜嗯嗯嗯嗯!高呜呜呜呜高潮噢噢噢噢,快要死掉了….快要死掉了!提督噢噢噢噢呜啊啊啊!”

 

呜咽和绝叫中夹杂着一声又一声勉勉强强能够分辨出意思的破碎言语,而少女的身体也在这样的言语中不断变得更加崩溃,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不断鞭笞着她的理智,在我一刻不停的抽插中她的下体不断地上下扭动着,喷溅着爱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伴随着抽插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声音,和她的屁股被撞击的声音,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被她那欲望喷薄的肉穴所吞没又吐出。而她那淡粉色的肛门也随着我每一次插入和拔出不断地收缩着。

 

“我没有说错吧,仅仅是插入后简单的运动一下就让你变成这个样子。”我的脸凑近了列克星敦那通红的脸颊:“求我啊,求我啊,学不会请求的话我可不会继续干你了哦。”

 

这么说着我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龟头停在她的小穴口,列克星敦在我的肉棒完全拔出去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充满疑问和惋惜的叹气声:“欸?”

 

就在我的肉棒完全退出她的身体的一瞬间,那痛痒的感觉又一次如同潮水一样袭击了她的身体,她下意识地疯狂将胯部向我的肉棒靠近,而我则故意用龟头在她阴阜的位置滑动,每次挑逗到她的阴蒂时都会让她全身上下的毛孔产生相当夸张的战栗,列克星敦在察觉到胯下重新来袭的空虚和伴着刺痛的瘙痒,早已在刚刚的抽插中知晓了想要从这样的的痛苦中解脱唯有我肉棒的插入,现在的她已经不再将我的肉棒视作这种情况的解药,因为在我肉棒插入的一瞬间,她全部的精神都被这样的猛烈快感所摧毁了,大脑奖励机制的平衡在这一次性爱中彻底被搅乱,可以通过静脉注射毒品来类比这样剧烈的快感,从今天之后,可以预见列克星敦再也无法从与我做爱的行为之外获得什么强烈的快乐,或者说她的身体会本能地追求与我交媾的快感,在这种情况下列克星敦说出的语言极其自然的:

 

“求求你…提督…继续干我…求求你提督…快插进来….”列克星敦意乱情迷地看着我,我则为她解开了绳子,列克星敦似乎连这个过程偶读不愿意再等,她的身体急不可耐地向我的肉棒凑近,在双腿被解放之后,她几乎立刻变成了一条发现猎物的八爪鱼,双腿盘在了我的腰间,然后猛烈地向内侧勾着,想帮助我把肉棒送进她的身体中去。

 

当双手也被解开之后,列克星敦贪婪地拥抱了我的脑袋,然后拼命地在我的双唇上吮吸着,像是连续几天滴水未进的沙漠旅人一样拼命地喝下我的唾液,我则趁热打铁,决心用最猛烈的快感将她彻底征服。

 

于是我动了起来,不只是我动了起来,我身体中的某一个部分也悄悄地从我的身体中钻出——我后腰上的皮肤如同花朵一样绽开,从中蔓出的是两条漆黑如墨的触手——我不想再解释我的身份,可是即使是此刻的列克星敦,也为我身体中蔓延出的怪兽一样的触手大吃一惊:“提督…这是什么?”

 

“这就是你的提督。”我笑着用自己的意念驱动着那又粗又长的巨大触手,每一根触手上面都密布着大大小小的肉疙瘩,每一根触手的粗细都如同儿臂,如今它们在我的身后交错盘旋,我则看着列克星敦那惊讶的表情,轻轻地问道:“害怕吗?”

 

列克星敦的眼中仍然满盈着奔涌的情欲,即使瞳孔中已经映出了我身后盘旋扭曲着的巨大触手,少女抱住我的双臂也依旧没有放开,而是更加用力地搂住我的脑袋,这是今天晚上列克星敦唯一一次说出我预想之外的语言,这一刻列克星敦就像是从来没被我注射过催情液似的,眼中也恢复了灵动的光彩,吐出的语言虽然仍旧带着呻吟和娇喘,但每一句话都传达着她的真心实意。

 

“提督…我爱你…和你到底是什么没有关系,我也知道今天你这么粗暴的对待我,是希望我更加彻底的属于你,服从你。”列克星敦红着脸,轻轻地向我传递着她理智的残存物带来的信息。

 

“如果说我向你索求性爱就能让你将我抱紧,那么我愿意。”

 

“如果我主动分开双腿,老实的用你喜欢的方式去表达我的感受就能让你永远像曾经一样的对待我,那么我愿意。”

 

“如果说,配合你的爱好陪你去做你喜欢的事情,你就会永远陪在我身边,那么我愿意,我愿意——”

 

我知道这些话是她理性的回光返照,我也为她这番深情的表白而感动,她的身体虽然正在随着我的挑逗和催淫液的药效变得越来越淫荡,但是爱我的感情却从未因为任何肉欲而变迁,想到这里,我身后的那其中一条肉棒猛地分开了列克星敦的肉穴,跟着我的肉棒一起顶了进去。

 

列克星敦的肉穴在一瞬间被扩张到她和我都从来没有想象过的程度,少女的小腹猛地凸起出两根诡异肉质器官的轮廓,而列克星敦也在这非人的插入中彻底丧失了今夜能维持的所有理智,少女的五官被快感猛地扭曲到了一起,正常情况下阴道被强行扩张到前所未有的大小,带来的应当是刻骨铭心的疼痛,可是在催淫液的作用下,连这些撕裂的痛苦也成了列克星敦快感的催化剂,痛苦确实存在,但是正因为痛苦传递入少女的脑海,才给少女带来了完全不同的刺激体验——

 

“呜啊啊啊啊好痛啊提督呜咿咿咿咿!!不对不对撑得这么大的话会变不回去呜呜呜呜不要啊提督提督提督提督!!”列克星敦此时处于抱着我的状态,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又一次达到了绝顶,那纤细的身体简直就像是马上就要和我合体了一般的奋力抓住我,搂住我,贴向我,我能看到她那察觉不出一丝瑕疵的精致面容被快感和痛感刺激出的泪水爬满,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列克星敦那大张着的嘴角流出,她已经不能维持正常思考的能力,只能本能的向所有能够借力的位置去发泄自己的力量,此时的列克星敦哪里像是刚刚向我深情告白过的人?我现在逐渐明白了,刚才那一番言语其实是她的理智彻底崩溃的宣言和崩溃前的回光返照,

此时的她已经被强烈的刺激彻底摧毁。

 

我于是控制着触手和我的肉棒一并疯狂地开拓着列克星敦的肉穴,少女的肉穴被强硬地撑开,肉穴中每一个细致紧密的褶皱都被迫舒展开,触手比我的肉棒要长的多,所以每一次当我的胯骨装上列克星敦的耻丘时,列克星敦那“提督插到底了”的错觉都会被触手疯狂撞击子宫的现实所摧毁,然后列克星敦全身上下的毛孔都会猛地舒展开,她全身上下的肌肉都会猛地绷紧一次,然后从子宫的深处,从那百褶千回的阴道壁中渗出已经少之又少的爱液——在最开始的时候她的爱液还可以用瀑布,用河流来类比,此时已经由于间断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连续高潮而竭尽枯竭,随着一股一股的爱液从列克星敦的小穴中被挣出,列克星敦的表情也越来越痴狂,对她来说,人生中最迫切的需求被满足的快乐几乎让她疯掉,她的指甲深深地剜进了我后背的皮肉之中,给我带来了强烈的疼痛,但是对于我而言这样的疼痛完全可以忍受,倒不如说是我继续肏干列克星敦的催化剂,而我的动作也是让列克星敦的呻吟声越发高亢的推手,如此循环往复着,列克星敦那本已经喑哑了的喉咙如今又一次如同重获新生了一样卖力地呻吟。

 

“呜啊啊啊啊子宫….提督那里是子宫啊啊啊啊…..明明不可以的….呜!嗯!嗯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好舒服….提督的肉棒好舒服!!”列克星敦抽搐着,就像是非常寒冷似的紧紧地抱住我,自腹腔中升起的强烈刺激驱动着她的喉咙发出最原始的喊叫和对感受的抒发,她搂着我的脖子,脑袋像是木舟的船桨一样拼命地摆动着:“不行啊啊啊….这样的…太舒服的….要疯了….会疯掉的!嗯!咕啊!!不要了!!好害怕!好害怕!”

 

“有什么可怕的。”我有力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脑袋,让她的头无法乱动,然后了我盯住了她那已经完全变得缭乱的海色双眸:“只要我在这里,你就不会出任何问题,只要你听从我的指令,你就不会出任何问题。”以一字一顿斩钉截铁的坚定将我的语言送入列克星敦那已然失去光芒的,我吻住了她,强硬地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唇齿,我身后所蔓延出的另外一根触手此时正全力爱抚着她的阴蒂,胯下的肉棒仍然在抽插,我用这样的行为将列克星敦从迷茫和 恐惧的深渊中拉出,然后推向另一个深渊之中,当我吻上列克星敦的嘴唇时,列克星敦那由于被我的表情和语言镇住而短暂停止的呻吟又如同被开启了开关似的自被封住的双唇之中涌出,憋闷着的尖锐呻吟在外人听来简直如同我正堵住她的嘴并准备谋杀她一样。

 

那小小的身体就这么依附着我,在我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下不断地抽搐挺动着看上去已然孱弱不堪的下体,我低头看到血液自我的后背滴滴答答地流淌到地面,和她的爱液珠联璧合,她的小穴被撑得像是我的拳头那般大小,被我的肉棒和我的触手残忍无情地撑开,几乎要将列克星敦那脆弱的身体分成两片,触手咕啾咕啾地在她的身体里搅弄着,在她的小腹上透露出触手和我肉棒的轮廓,龟头的冠状沟和触手那狰狞的肉瘤都清晰可辨,随着那些轮廓在列克星敦的鼠蹊部到她的子宫口之间来回移动,列克星敦的呻吟就跟着起伏不定。

 

大概以这样的体位抽插了列克星敦大概一个小时的光景,这其中列克星敦被折腾的高潮了无数次,但是似乎还在不停的索取,她一直在含糊的呻吟着,催淫液的效果依旧没有消退,我将肉棒拔出去的时候,正沉浸在这略有些过激性爱中的列克星敦突然像是清醒了一样瞪大了眼睛:“提督….不要…不要离开我….”这样如同小女孩一样的流下了泪水。

 

“那么,你知道你应该做什么的。”我这么说着,躺了下去,触手和我的肉棒退出列克星敦的身体,展露出了那被过分开拓的小蜜壶,有那么一会儿,我确信我已经能从那被大大地扩张开的阴道口看到内里的器官,甚至感觉自己透过了那淋淋漓漓流淌着爱液的阴道壁瞥到了列克星敦的子宫,那个粉嫩的肉球,我无数次猛力撞击过的地方,我猛地瞥见那里业已被撞击得有些发红。列克星敦那被蹂躏到不成样子的肉穴在肉棒离开她的身体之后以缓慢的速度闭合着,在列克星敦那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中,已经被完全捅成一个捅到的阴道慢慢地闭合成我从未插入过的样子。

 

我不禁为列克星敦的体质感到震惊,列克星敦的肉穴简直就是天赐的榨精机器,但是这震惊没有表现在脸上,我拽着列克星敦的身体,倚靠着办公桌半坐着——大概就是臀部压在办公桌上,身体还有站立倾向的这种姿态,我看着啪嗒啪嗒流着眼泪的列克星敦,指着自己那正顺着棒身滴滴答答地流着列克星敦爱液的阴茎说道:“如果想要的话,自己坐上来动吧。”

 

我的体格比列克星敦要高一些,列克星敦从椅子上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之后,先扶着椅子喘息了好一会儿——她的力气已经完全被性交和高潮这两个不断穿插着的事物给掏空了,她缓和了一阵子,向我走过来,爱液从小穴中流出,渗入那材质上乘的黑色丝袜中,到最后丝袜那一条爱液轨迹的每一根纤维中都浸满了爱液,于是那透明而带有性感味道的水就顺着列克星敦的双腿流下来,把列克星敦的袜底打湿,列克星敦那颤抖着的每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下一对儿爱液构成的脚印。

 

少女就迈着这样颤抖的步伐向我走来,她没有说话,紧咬着下唇好抵抗那双腿之间无法忍受和抗拒和麻痒,那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薄唇被牙齿压迫的更加苍白,她的眼神较之刚才相比更加的迷离了,我现在根本看不出她的眼中除了肉棒和我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她走到我的面前,然后背转过身,努力地,颤抖着踮起脚尖,好让自己的肉穴能够对准我的龟头,由于快感和疲惫,她抖得相当厉害,以至于她几乎用上了在战场上锁定敌方战斗机那样的注意力来用小穴探索我的龟头,我的肉棒太长了,在刚开始她的蚌肉贴上我肉棒的时候她像是找到了什么希望似的顺着我的肉棒向上移动她的屁股,但最后当她已经只能用脚尖支撑身体的时候,她的阴道口离我的龟头顶端还有相当的一段距离,我也不想再为难她,于是我稍微让自己的身体向下滑了几寸,列克星敦手撑着自己的膝盖,长发和肋骨前的那两团肥厚的肉都向下垂着,在阴唇碰到我的龟头时,她如蒙大赦的将阴道口对准我的龟头,然后坐了下去——

 

“呜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列克星敦发出了无比畅快的,如同被解放了一般的长吟,她只能用脚掌的前半部分支撑自己,而当她将两只小脚放在地上的时候,我的肉棒就能够插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于是她不断地活动着自己的跖骨,不断让那两瓣丰厚的柔软美臀撞在我的胯部然后改变形状,那用泛滥成灾来形容都显得保守的小穴每撞在我的肉棒上,我的阴毛就会纠缠着留下她传递给我的爱液,那些爱液在阴毛之间纠结着,让我想到蛛网,总之在我的阴毛中连成一片又一片,又会随着她的动作被返还到她的臀瓣上,这样的过程循环往复着,列克星敦的叫喊声也越来越放纵——

 

“呜!嗯!嗯!嗯!提督….大肉棒!好….好舒服!快要把我…玩坏了….提督….提督….噫咕呜呜呜呜呜!!!”

 

叫喊着的列克星敦此时越发的觉得自己的双手无处安放,她那两只手一会儿放在膝盖上,一会儿无力地垂在腰间,一会儿向后撑住办公桌,她想尽办法地调整自己的姿势,想要让交合的行为变得更加顺畅轻松,如今的抽插很缓慢,因为每一次动作都要列克星敦颤抖着用尽全力,而我也没有闲着,触手胡乱地扭动着,终于瞄准了列克星敦那随着自己动作而翕动的肛门插了进去——

 

“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列克星敦咬着牙齿发出了一声让她自己都猝不及防的闷叫,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玩弄过她的肛门,而如今这紧窄的菊穴第一次迎来的闯入者就是与我的肉棒体格相当的巨大触手,想必一定很痛吧,列克星敦的身体猛地停下了动作,僵在了半空中,一缕殷红的血液从她那被撕裂了的菊穴中挤了出来,顺着触手的身体流淌下去,然后列克星敦颤抖着扭过了头,酡红的俏脸上填了一股铁青的颜色:“提….提督…你干什么….呜呜呜呜!!!”

 

我笑着开始让她菊穴中的触手疯狂移动,触手的长度让列克星敦的大肠被完全扩张开来,那触手盘曲折叠着一直通进了她的腹部深处,我捂住她的肚子,触手的轮廓完完全全地浮现在了体表之上,然后我站了起来,双手拉着列克星的手臂,继续自己的抽插动作,肠道的触手和阴道处的肉棒中间那层作为阻隔的软肉此时已经形同虚设,我在疯狂抽插着列克星敦阴道的同时已经能够感受到我的触手的动作,而列克星敦在我的动作一开始,就陷入了高潮之中。

 

“呜呜呜明明不可以的不可以的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咿咿咿咿咿咿咿!!!”双腿不断地左右摇晃着,列克星敦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不让自己高潮时发出的声音不那么刺耳,少女像是疯了一般地摇着头,此时她应该正为这种事情而惊诧吧,明明屁穴完全不是用来做爱的器官,在被插入之后也那么撕心裂肺的疼,可是更强烈的快感却在我开始移动的时候又一次塞满了她的脑海。

 

“你还没发现你是一个变态的事实吗!”我狞笑着一边抽插着她,另一根触手则直接插入了她的口中开始不停地抽插,触手并没有只是停留在她的口腔中,而是在她那呻吟着的干呕声中直接塞进了她的喉咙中,甚至能够从她的脖子处看到触手的轮廓,现如今列克星敦的三穴都被塞满,而我则忘情地狠干着她的肉穴,然后在她憋闷的呻吟中将她一次一次地推向高潮,期间我有一次用触手将列克星敦的头扭过来好观察她的表情,我发现此时她的五官已经完全因为快感扭曲在了一起,口水顺着触手,顺着下巴噼里啪啦地流到地上,知道她对于这种近似折磨的性爱完全乐在其中,于是便放心地以全力突刺她的身体,继续狠干着这个少女。

 

不知道她到底糟糕成了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她的体液到底有没有流干,一次又一次的潮吹和一次又一次直顶子宫的抽插就这么交织着,她的脚趾疯狂地抓着地板,爱液汇成了水滩,和口水在某处汇合,即使是舰娘的身体也扛不住这样的蹂躏,夜深了,触手从她的口中撤了出去,开始抽打她光滑的后背,她那已经气若游丝的呻吟中便会惨杂几声高亢的惨叫,其中有好几次她都站立不住,双膝一软要跪下去,都被我蛮横地拉起来继续抽插,到最后她真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像是个布娃娃一样被我发泄着欲望,她彻底失神了,后背被触手抽出了几道触目惊心地血痕,我看了看窗外,月亮已经升到了头顶,此时的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于是终于在她一声若有若无的闷哼声中射出了精液。

 

由于这近乎马拉松一样的性爱,精液的力道相当的足,量也极其大,直从列克星敦的肉穴中倒喷了出来。

 

在被我的精液灌溉过之后,列克星敦身上的催淫液效果才算是解除了,我放开了列克星敦,有着淡黄色长发的列克星敦像是一具尸体一样直接倒在了地上,我没有放过她,而是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拎了起来,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嘴巴里,已经失去意识的列克星敦,居然下意识地活动起了舌头,将我肉棒上沾染的精液一点不漏的全部收入了口中——

 

那之后日子依旧在过,在这个晚上之后,我几乎每天都会用不同的方式蹂躏着列克星敦,放置play也好,鞭打也好,疯狂的爱抚却不插入也好,灌满催淫液之后双穴同时过度扩张也好,都在她身上尝试过了,渐渐的列克星敦也发觉了自己确实能够在疼痛和过激的性爱中获得快感的事实,每一对疯狂的性爱之后,她对于性爱的渴求都会越来越强烈,终于在某一天的晚上,我惊讶的发现即使不用催淫液,列克星敦在见到我的肉棒之后下半身也会不自觉地流出爱液,那一天我疯狂地征伐着她,并用越来越过分的语言去羞辱她,沉浸在快感中的列克星敦对于那些辱骂照单全收,并摇晃着腰肢与屁股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某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列克星敦就像是一个饿了的孩子一样,趁着四下无人轻轻地咬上了我的耳朵,对我轻轻地说:“提督,和我做嘛。”

 

我当然不会这么轻松的让她如愿,天色又来到了橘色的黄昏之中,我为列克星敦戴上一个精美的皮质项圈。没想到这个项圈与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会那么相配,看了之后更是欲火焚身,于是带着列克星敦来到了海边。

 

“把衣服脱光吧。”我这么说着,在她项圈中间的小环上系了一根绳子。

 

“呜——”列克星敦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是有点犹豫,我知道露出play对于她而言还有点难度,于是触手以电闪雷鸣般的速度插入了她的口中,为她注入了催淫液。

 

“不这么做的话,得不到我的精液哦。”我一边看着她身上的药效发作,一边轻轻地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好….”药效开始侵蚀大脑,列克星敦的动作开始带着她发情时标志性的颤抖,她哆哆嗦嗦地脱下连衣裙,我拽了一下绳子:“除了丝袜之外全部脱光。”

 

“变态…提督….”即使嘴上这么说着,药效也还是让列克星敦逐渐的失去了理智,列克星敦很快就让自己的身体以新生儿的姿态出现在这片沙滩之中,这之后,我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震动棒,调整到最大的功率塞进了列克星敦那已经开始泛出爱液的阴道之中,那玩意一插进列克星敦的下体,就让列克星敦陷入了高潮,列克星敦的身体已经相当敏感,所以我希望在这一次调教中抛弃那些所谓的矜持,海浪依旧有节律地扑向沙滩,在浪潮的声音中,列克星敦呻吟着,在我的命令下跪了下去,她的脸一直红的要命,不仅是快感,还有浓烈的羞耻,我牵着列克星敦颈部的绳子,在海滩边慢慢地踱步,列克星敦被我牵着,用手掌和膝盖作为支撑,在我身后爬行,沙滩比较柔软,所以她也没有感到特别的不适,只是那根不断颤抖着的震动棒已经在滴滴答答地流下她的爱液,在沙滩上留下了一串淫靡的轨迹。

 

前几天还在夕阳下并肩站立的两人,此时变成了一人站立,另一人靠四肢爬行的姿态,圣洁的夕阳投射出我们淫荡且不知廉耻的剪影,列克星敦每爬行一步,就会呻吟着,嗫嚅着呼唤我的名字,我则没有去管她的状态,轻轻地开口问:“列克星敦,你很喜欢萨拉托加吧。”

 

“呜…嗯…当…当然….她是我亲爱的….妹妹…”列克星敦说话的时候停下了爬行的步伐,于是我猛地扯了一下她的项圈,她被拽得跌倒在地上,震动棒在动作的猝然改变下“啵”的一声,像是战列舰主炮开火一样被列克星敦的阴道挤了出去。

 

“自己插进去。”我冷着脸说道,而列克星敦则顺从的捡起了那根喷得老远的震动棒——震动棒在绳子的半径之外,所以她不得不像青蛙一样趴在地上努力地伸出手把那根震动棒用指尖勾回来,然后在她一声声地闷哼中,将震动棒塞进她的下体,她的乳头和腹部因为这样的动作沾上了不少傻子,尤其是那嫣红的乳头被沙子包裹着,更显得娇艳欲滴,我继续说着:“我听说你们两个的关系可比一般的姐妹要亲密呢。”

 

“呜…..”列克星敦低下了头,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羞耻的低下了头,我拍了拍她的脑袋:“嘛啊,没什么可羞耻的,反正很快你们姐妹就会一起在我的胯下快乐了。”

 

“呜?”列克星敦歪了歪脑袋,表示出对我发言的疑惑,我牵着她继续散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刚开始的时候列克星敦还能答上几句,然后她那敏感的肉穴就在震动棒的刺激下高潮了,她的身体佝偻到一起,颤抖着又一次将震动棒挤了出去,然后她很自觉的将震动棒捡了回来塞进了下体,我们继续前进,这之后列克星敦的移动就变得很困难了,因为她的肉穴在一次高潮之后受到的刺激仍然没有停歇,所以接下来的高潮简直是一连串的——

 

“走的这么慢是想要被谁看到吗?”我调笑着问:“在室外全裸爬行也会高潮成这样啊。”

 

“对…对不起…可是真的…好想要肉…棒….”列克星敦已经不再辩驳,而是趴在那里不断用手抽动着按摩棒。

 

“走。”我拽着绳子向前走,列克星敦也被迫跟着我的脚步向前,可怜的女孩一边爬着一边在身后留下蜗牛爬行一样的轨迹,我在她的身前慢慢的走着,哼着小曲,想着看看时间她也应该来了——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沙滩的彼方慢慢地走出了一个身影,风中飘扬着的长发连朦胧中的轮廓都与列克星敦那么相近,相比列克星敦,那个少女的表情在平时看上去总是有些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会在想欺骗我的鬼点子,也有可能在想今晚会被怎样激烈的对待吧,裙裾飞扬着的萨拉托加从不知道哪里冒了出来,并向我们走了过来。

 

“萨拉…..”列克星敦的眼睛猛然瞪大了,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自己该作出什么表情,我低头看了看列克星敦,那爬行着的少女因为猛然发生的刺激而又一次被推向了高潮,而在列克星敦沉浸于高潮中的时候,萨拉托加也慢慢地走向了我——

 

“提督~”萨拉托加像是撒娇一样贴向了我。

 

“好啦好啦,别腻歪了,快帮我吸一下。”我用脚踢了踢列克星敦的屁股:“被你姐姐弄得有点兴奋了。”

 

“萨拉….”列克星敦虚弱的看着慢慢蹲下去的萨拉托加,一时间心里百味杂陈:为什么萨拉托加会出现在这里?自己居然在妹妹面前露出了这么不堪的样子,她该怎么面对萨拉托加?而萨拉托加似乎完全没有感到惊奇,而是先蹲到了此时仍然四肢着地的列克星敦面前:“姐姐下午好。”一边这么问候着,一边将我的裤腰带解开,拉开我的裤链,将我那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掏了出来,并且丝毫没有犹豫,也没有迟疑的,努力的将我的肉棒塞进了嘴巴里,开始卖力的舔弄。

 

“啊…..”列克星敦的思维在这一刻陷入了极大的混乱,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萨拉托加用那泛着爱心的大眼睛,迷离地为我口交,张着嘴巴只能发出干巴巴的声音——倒也不止如此,她的呻吟声仍然没有停歇,爱液也依旧没有因为遇到自己妹妹而停止从穴内涌出。

 

而我则看着萨拉托加跪在我的面前,用嘴巴不停地服侍着我的肉棒,她那纤巧的舌头已经非常的熟练,甚至可以用榨汁机来形容,我的龟头,我的棒身都受到了她那小巧舌头的照顾,甚至还会轻轻地钻进我的尿道口。

 

“啊呜…提督的大肉棒…好美味…”萨拉托加熟练到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在用舌头把我的肉棒在嘴巴里玩味了半晌之后,她又握着我的肉棒,用舌头从我阴毛丛生的肉棒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就像是在品尝极其美味的雪糕一样品味着我的肉棒,她的双手轻柔地按摩着我的卵袋,这手法简直让我舒爽到瞠目结舌,但我倒是也没有为此乱了阵脚,而是转过头看了一眼列克星敦——列克星敦眼神中的惊愕正在慢慢地消失,她那瞳孔中此时映照出来的是萨拉托加那刚刚从我龟头上移开的舌头,其间牵连的是我的前列腺液与她的口水混合成的淫荡丝线。我明显地看到列克星敦有一个吞咽口水的动作。

 

“好的,萨拉托加,很乖,很乖。”为了进一步撩拨列克星敦,我竭尽温柔的抚摸着萨拉托加的小脑袋,用慈爱的眼神看着她:“想要精液吗?”

 

“想喔,想提督用大肉棒把萨拉托加的胃袋灌满,想让提督把萨拉托加用精液喂饱~”萨拉托加动情的说着,然后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着我的睾丸,同时双手开始撸动我的肉棒。

 

“很棒喔,这就全部射给你。”我看了一眼列克星敦——她终于开始无法抗拒催淫液带来的对她理智的灼烧,也因为萨拉托加的行为彻底被摧毁了所谓的矜持,她慢慢地爬到了萨拉托加的身边,贴紧了萨拉托加,然后伸出舌头,主动开始舔弄我的龟头。

 

“怎么了?列克星敦,忍不住了吗?”我笑着问道。

 

而萨拉托加也特别懂事的为列克星敦让出了一个位置,我的肉棒成了一条分界线,左边是萨拉托加,右边则是列克星敦,在夕阳下的海岸边,两个美丽到让人窒息的女孩子,同时侍奉着我的肉棒。

 

“因为…很想要精液啊…”列克星敦伸着舌头:“太想要提督的精液了,所以忍不住….”

 

“身为姐姐却要和妹妹抢呢。”我笑着看了看萨拉托加:“小加加,你没有意见吗?”

 

“姐姐大人的话,可以喔。”萨拉托加这么说着,继续舔着我的肉棒,而列克星敦也不甘示弱的用她那生涩的舌技侍奉着,两个少女的小脸紧贴在一起共同舔着我的龟头,而她们的舌头也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这让列克星敦几近迷失,我也无意在这片海滩上逗留太久,于是思绪慢慢地放松,很快,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就发射了出来。

 

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都被这猝不及防的射精吓了一跳,然后两个女孩子都纷纷伸长了舌头,如同在沙漠中流浪了一周滴水未进的旅行者见到了唯一的水源一样争抢着我的精液,最终是列克星敦胜利了,她抢先含住了我的龟头,将那些精液悉数纳入了口中。

 

“呜——姐姐坏心眼…..”萨拉托加看着嘴角还悬挂着精液的列克星敦嘟起了嘴巴,列克星敦呢,则像是漱口一样将精液在口中品玩着,我提上了裤子,下一秒却看到了有趣的景象:

 

列克星敦猛地抓住了萨拉托加的肩膀,将萨拉托加按倒在地上,然后狠狠地吻向了萨拉托加。

 

“姐姐?咕呜呜呜——”萨拉托加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列克星敦按倒在沙滩上奋力地亲吻,我看到萨拉托加的小脸比以往任何一次在我面前主动展裸体,任何一次在我面前自慰都要红,她为自己姐姐做出的这种事情感到无比的羞赧,那两只小脚不安的扭动着,列克星敦则已经完全意乱情迷,吻住萨拉托加之后,将嘴里的精液一股一股地送入了萨拉托加的嘴巴里。

 

“噗噜…咕啾….”萨拉托加闭着眼睛将姐姐送给她的精液吞下肚子,两个少女的唇在精液已经平均分配的差不多之后依旧没有分开,少女们缠绵在一起,亲吻着彼此,萨拉托加在最初的羞涩褪去之后,也完全展现出了被我调教出的淫荡体质,她开始迎合列克星敦,然后努力地跟着列克星敦的步调与她敬仰的姐姐深吻——列克星敦的下面还插着震动棒呢!我饶有兴味地想着,然后拍了拍手:“好了,在这里做也不舒服,到你们的房间吧。”

 

二三十分钟过后——本来不用这么长的时间的,但是列克星敦此刻发情的相当严重,只是走路而已,就会被胯下的震动棒搞的娇喘连连,这路上她高潮了三四次,而这大鹅卵石铺成的路上,白得仿佛在发光的裸体少女也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万幸没有其他舰娘在这会儿出现,我看到列克星敦已经紧张到了极限,但是越紧张,她却偏偏越容易高潮,爱液又一次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去,萨拉托加也不忘在此时揶揄她的姐姐,诸如“裸体走在路上的姐姐居然高潮了吗?真是个变态呢。”或者“姐姐又去了吗?反应很强烈呢。”这样的话一直在鞭挞着列克星敦身为姐姐的脆弱心灵,以至于到萨拉托加和列克星敦的房间之后,列克星敦气鼓鼓地对萨拉托加说道:“一会儿你的状况也不会比我好的!”

 

我倒是对此不置可否,进入房间之后一场淫乱的大戏终于揭幕,萨拉托加在进入房间的一瞬间就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对儿翘挺可爱的乳房,列克星敦也不甘示弱地挺起了胸部,两个少女并肩站在我的面前,就像是在等我挑选,我则伸出了双手,雨露均沾的分别握住了她们的胸部,然后用力地揉捏,身后的触手也由于我的兴奋而纷纷从我的体内钻了出来,数量之多足足有十多根,我自己也没有特意去数,但是我的肉棒此时已经坚硬如铁,刚刚的那次射精丝毫没有让我感到疲惫,或者说只要我愿意的话,想射多少次都完全没有问题,触手们虎视眈眈地看着两个少女,列克星敦轻轻地笑了出来:“这么多的触手会把我干成什么样子呢,好期待…”

 

这么说着,萨拉托加和列克星敦牵起了手,我则没有先让触手去做什么,而是将两个女孩带到了床上,两个女孩顺从地躺在床上,而列克星敦则主动分开了她的双腿,用两只手抓住自己大腿的同时,那饱满的阴道口就这么对着天花板:“请提督享用列克星敦的淫穴吧…”

 

而萨拉托加也不甘示弱地跪趴在了床上,向我晃动着她的小屁股:“先干萨拉托加吧~”

 

“嘛啊,不要急,反正今天你们都会被我肏翻的。”我这么说着,按住了列克星敦的大腿,将她的两条腿都按到了床上,使她的肉穴最大程度的分开,把那根列克星敦当成宝贝一样塞在下面的震动棒拔出去扔到一边之后狠狠地将我的肉棒插了进去。

 

“嗯嗯嗯嗯嗯嗯嗯!!!!”列克星敦满足地发出了悠长的呻吟,随着我的插入,那已经在少女小穴中填得满满当当的爱液全部被我的肉棒挤了出来,列克星敦的小穴依旧紧得惊人,紧紧地咬住我肉棒的每一个细微之处,而我也习惯了列克星敦的紧致,没有停顿,一上来就是狂风暴雨一样的抽插。

 

“呜!嗯!嗯!提督!一上来就….这么….太快了….要坏掉….嗯!嗯!”有趣的一点是,无论经过多少次的调教,列克星敦的叫床都像是马上就要被玩坏掉一样,我清楚她的风格,于是也没有停下,卖力地将她穴内翻捣得汁水四溢,一旁的萨拉托加像是不甘寂寞似的躺在了我旁边,抓住我的一只胳膊,然后牵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弄着,用嘴巴吮吸着,她捡起了列克星敦的震动棒,塞进了自己的下体并将功率调到了最大值,一边吮吸我的手指一边忘情地喊着:“姐姐…的味道….提督的味道…呜嗯嗯嗯….要疯了…好幸福…好幸福嗯嗯嗯嗯!!”

 

而在我身下承受着抽插的列克星敦此时正拼命地用手抓着床单,承受着我蛮横到几乎要把她捅穿的抽插,刚刚在海滩上和在回来的路上她已经高潮了许多次,但是仍旧没有为此而疲惫,也没有因此降低敏感度,我的手撑住她脑袋两侧的床铺,看着她因为满足和快乐而癫狂的神情,她吐着舌头,露出了痴痴的笑容,高呼着:“呜噢噢噢….提督….大肉棒….好厉害!嗯!嗯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厉害的….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在下体的抖动中列克星敦又一次登上了高潮,我见状将肉棒拔了出来,列克星敦抽搐着,用手抠挖着自己穴内的爱液,仍然在留恋我肉棒于她体内驰骋的感觉,催淫液的效果已经随着刚刚吃下我的精液而消退,此时的列克星敦虽然淫荡,但也会谦让她可爱的妹妹。

 

一旁的萨拉托加机敏的很,见到我的肉棒从她姐姐的体内拔出来之后,就立刻把震动棒放在一旁,然后恢复了跪趴的姿势在我面前展示着她那百褶千回的肉穴,我则将上半身完全压在了她的身上,肉棒也没有停顿,在她的娇躯里一插到底,萨拉托加刚刚那调侃姐姐的坏笑此时完全不见了踪影,她的头高高地扬起,舌头拼命地向外伸着,娇小的躯体被我顶撞的差点扑倒在床上,我及时地稳住了身体,她则用胳膊撑着床,承受着我的抽插。

 

“翻白眼了呢,我可爱的妹妹。”我狠狠地抽插了萨拉托加好一阵子之后,列克星敦看样子也终于从高潮的刺激中恢复过来了,于是她好整以暇地爬到了萨拉托加面前,抚摸着萨拉托加的脸,轻轻地说:“什么嘛,这不是比我还要不堪嘛。”

 

“呜…姐姐呜呜噢噢噢….好舒服….比以往还要酥胡…..”萨拉托加口齿不清地念着,迷醉地哀叫着,那曼妙的娇躯一会儿趴伏在床上,一会儿又会因为被刺激到G点而猛地弹起,列克星敦则不再打扰她的妹妹,跑到我身边,将胸部凑到了我的面前:“提督….我也想….”

 

“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小淫猫呢。”我笑着含住了列克星敦的乳头,感觉就像是在玩弄一枚樱桃似的不断用舌头挑拨着,不想让列克星敦空虚太久,于是那些蛰伏已久的触手,则在这个瞬间钻进了列克星敦的阴道和肛门,刹那间,列克星敦爆发出了一阵相当悠长的哀嚎,我的触手冲进去的力道实在是太强,以至于直接突破了人类在生理上能够达到的极限,直接钻进了列克星敦的子宫之中,我侧过头看去,已经能看到列克星敦的小腹被顶起来了一大块,那触手感觉就像是要破体而出了一般,连忙控制着触手放松力道,而此时的列克星敦也被这样剧烈的快感直接搞得翻起了白眼,在列克星敦肛门处抽插的触手以一往无前的姿态在她那只被我抽插过几次的菊穴中行进着,触手上的肉瘤把原本一根手指都放不进去,完全只为了排泄之用的屁眼捅开成一个极其不规则的圆或者六边形,由于消化方式与人类完全不同,所以舰娘的身体内部非常干净,即使触手那么粗暴的将列克星敦插到濒临脱肛,从内部翻搅出来的也依旧是光洁的粉肉。

 

“呜呜呜!呜噢噢噢!噗噜….噗啾…”列克星敦一边被触手疏通双穴的快感搞得神魂颠倒,一边被喉咙里不断分泌出可食用黏液的触手搞得只能勉强吞咽——我的身体所产生的体液有很多种,催淫液只是其中的一个分类,至于另一种液体可以说是舰娘最好的食物,比任何其他食物都能够更好地补充舰娘的体力,在这种基础下,已经被刚刚那些次轻重不一的高潮弄得没有什么力气的列克星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复了活力,能够立刻展现出来的就是她的呻吟声,虽然被灌下营养液的列克星敦看上去有些被呛到,但是对于能够在水下呼吸的舰娘来说这都是微不足道的问题,总之列克星敦现在那本来只能堪堪支撑自己身体的双手此时又奋力地抓住了床单,快感过于强烈,那原本干净整洁的床单发出了刺耳的裂帛声,被撕出了一个裂口。

 

“啊啊啊!嗯嗯!提督——好深!把我插死吧!用力些!子宫!子宫也想和提督接吻!咕啊啊啊!碰到了!”萨拉托加被我干得一直流淌着口水,小小的身体被我又拽又撞的前后晃动,我的身体状态出乎意料的好,可能第一次与这对儿姐妹在同一张床上翻云覆雨给我带来的刺激太强,我这次的抽插明显比之前与这对儿姐妹花的性爱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那原本藏在身体最深处的子宫在我一次一次的撞击下甚至有了要扣关而入的意思,我握着萨拉托加的那一对儿椒乳,萨拉托加则一次又一次在高潮中努力地摇摆着她的小屁股,跟着我插入的节奏夹紧着她的小穴,我的身体就不加放松地压在她的背上,亏得萨拉托加真能撑得住,那纤细的胳膊已经在重压之下有点向外翻的倾向了,而我倒是也不管不顾,我知道舰娘的身体到底有多坚韧,所以我不断地玩弄着她那可爱的乳头,拼命地揉捏,将那两团即使在悬垂状态下也保持完美形状的乳房通过我的手捏成各种各样不一样的形状,萨拉托加的两条长腿被我撞得越来越向外分开,我们结合处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但我依旧在疯狂地捣凿着,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又去了咿咿咿咿!!!提督——提督我要撑不住——咕啊啊啊啊!”随着萨拉托加的又一次高潮,萨拉托加那原本并拢着跪在床上的两条如羊脂白玉一般的双腿分开成了一条直线,她的双手也随着猛烈的高潮而再也不能支撑住自己的身体,随着萨拉托加一声哀叫而软了下去,萨拉托加被我压的像是一只青蛙一样瘫趴在床上,小小的身体,即使被我牢牢地压住,她也依旧在不可控制的颤抖,少女的身体,那么纤细,又在高潮之中爆发出了那样强大的力量,那两条长腿本能地在我的抽插中并拢,我们的姿势顺其自然的变成了后背位,然后我们的交合继续,萨拉托加的腿拼命地向上勾着,脚跟撞在我的腰上,小屁股随着我每次肉棒的拔出都会像是被惯性甩出去的公交车乘客一样向上抬一下。

 

“咕哈啊…提督,提督…提督啊啊啊啊!!!”萨拉托加的小手向前方伸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似的,而我则抓住了她的下巴,她便主动的将我的手指含在了口中,口水立刻就从她的小嘴里流了下来,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我的臂弯,然后从我的肘部流了下去,我的手指在她的嘴巴里和我的阴茎同频率地搅拌着,她身上与身下的洞都被我塞着,我的手指夹住了她的舌头,一时间我的手指与她的舌头不分彼此,也不知是她在缠绕着我还是我擒住了她,总之当我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将她的舌头也一并拔了出来,而这之后她就一直没将舌头收回。

 

房间里一时间充满了极其淫靡的声音,抽插屁穴的声音,抽插阴部的声音,以及少女们的呜咽与呻吟在这个房间里响彻着,合奏着,当萨拉托加已经被我干到衰弱的不成样子,我才把肉棒拔了出来,转而去折腾列克星敦,触手们将列克星敦放了下来,放在我的面前,越来越多的触手从我的身体中蔓延了出来,这个房间的样子在逐渐改变,我的身体亦是开始完全呈现在这两个女孩儿的面前——那丑陋的,畸形的,可怖的我,将整个房间都用触手组成的肉壁给包裹住,从此之后,没有我的意志任何人也出不去,没有我的意志任何人都进不来,房间的任意一个角落都会冒出各种各样的触手,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触手们将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的腰肢缠住,然后吊到了半空中,她们以与地面和床板平行的姿态在半空中吊着,触手们将列克星敦的身体送到了我的阴茎之前,将列克星敦那在我在征伐萨拉托加时被干得高潮了无数次的列克星敦颤抖的双腿分开,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列克星敦肛门里的触手依旧没有离开,依旧在列克星敦那已经被疏通成鸡蛋大的肛门中来回抽插着。

 

“如何。”我说着将肉棒插进了列克星敦的小穴——列克星敦不得不在此时此刻面对一个极其矛盾的状态,她的心灵已经被高潮搞得疲惫无比,但是肉体却在营养液的补给下随时随地以精力充沛的状态迎接性高潮,在这种情况下,我一边干着列克星敦的小穴一边问着:“触手和我的鸡巴相比哪个比较舒服?”

 

“呜咕!嗯!嗯…啊啊啊啊…当然是…提督的….大鸡巴….鸡巴最…最棒….提督…快继续插….求求你…插死我….”列克星敦扭曲的笑着,翻着白眼,口中泛出口水被嘴唇绞出的泡沫,夸张的潮吹,她可能已经习惯了猛烈高潮的感觉,所以即使在已经快要丢了魂的情况下依旧努力地回答着我的问题,触手攀上了她的乳房,一圈一圈地缠绕在她那一对儿在我的玩弄下越发淫熟的乳房,并且极其用力地绞着,像是捕猎的蟒蛇一样让列克星敦的乳肉从触手缠绕的缝隙中挤了出来,如此暴力的绞裹让列克星敦的乳头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红,放眼望去仿佛

是一颗在山丘上熟透了的樱桃,轻轻一戳就会喷涌出一大股汁水。

 

“呜啊啊啊!胸部….要烂了….要烂了呜呜呜但是好…好舒服….小穴…屁股….胸部….我分不清啊!我分不清啊啊啊啊!我疯掉了!呜啊啊啊!啊!啊!提督!提督我我我我我!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萨拉托加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调侃列克星敦,我则让触手将萨拉托加的三穴填满,眼看着小腹鼓起的萨拉托加,我满足地狂干着列克星敦,已经被触手填满的空间里列克星敦被触手悬挂着,被我抽插着,然后向前荡着,成了一个不断喷射着爱液的人肉秋千,小小的身体在我的鞭笞下颤抖不停,最终,我的速度陡然加快,列克星敦的呻吟,触手蹂躏她肛门的速度,碾压她乳房的力度都达到了极限,如今列克星敦的乳房也由于触手的挤压而充血变成了紫红色,而列克星敦彻底在此刻失去了全部的理智:

 

“啊啊啊!飞了!飞了!我要飞起来了!提督!插我!插我!插死我!呜啊啊啊啊!小穴!列克星敦的骚穴要被挤爆了!没关系!呜哦哦哦!提督!用力!小穴也好屁股也好!插我!把我玩坏!把我玩坏就好!提督!提督啊啊啊啊!”

 

“要射了,列克星敦!”我感受着胯下那股电流板的快感在阴茎上凝集,对列克星敦沉声说着。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可以哟!提督!提督!射给我!我要…我要生你的孩子!我要生你的孩子!我要和萨拉一起….射给我….我也要….我们一起….我们一起呜噢噢噢噢噢噢!!!”

 

嘹亮的尖叫声中列克星敦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而我也射出了我的精液,那浓厚的精液带着扑鼻的雄性味道将列克星敦的小穴灌得江河满载,触手们瞬间也都放开了列克星敦,列克星敦重重地掉在了床上,双腿颤抖着,身体狗搂着,那一对儿白净如美玉的双乳现在仍然处于紫红色的状态,她自己用哆嗦的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仿佛在给乳房放松,精液从她的小穴里一滴一滴地向外流,列克星敦的长发凌乱,肛门中涌出的是触手射出的古怪液体,乳房比刚刚肿胀的程度还要激烈,而在我的命令下,被触手抽插着,高潮着补充体力的萨拉托加也被扔了下来。

 

双腿颤抖着的萨拉托加踉踉跄跄地从窗上爬了起来,步履蹒跚的,像几个小时前她的姐姐一样在床上爬行,直到胯下留着爱液的她一路爬到了列克星敦的身边,将她姐姐的身体翻了过来,分开了列克星敦那已经没有力气再闭合的双腿,然后将小脑袋埋到了她姐姐的双腿之间,像是发现了什么至宝一样将嘴巴笼在了列克星敦的阴户之上,然后我感到萨拉托加的小嘴巴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放松,舌头在列克星敦的小穴中像是捕猎的食蚁兽一样掏挖着,用舌尖挑出精液,送进自己的嘴里。

 

“嗯…萨拉…萨拉….不行….我们的孩子…不要抢…提督的精液嗯嗯嗯嗯嗯!那里….坏孩子…不可以玩弄那个地方….”列克星敦无力地推拒着萨拉托加的脑袋,可是萨拉托加却完全没有因为这样的动作而退却:“既然姐姐不给我喝精液,那只好用爱液来代替了嘛,快呀姐姐,快高潮嘛!我渴了呢!”

 

“呜啊啊啊…..咿咿咿….嗯!嗯!我可….不记得….有把你教成这种…坏孩子啊….”列克星敦在脱离了我的肉棒之后又开始尝试维持她身为姐姐的尊严,咬住手指忍耐快感的她可能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我调教成了轻轻一碰就会湿润的体质,在这种情况下的列克星敦想要忍住呻吟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而萨拉托加的动作也确实如她的姐姐所言,变得坏心眼了起来,不仅仅是从列克星敦的小穴中攫取精液,还用舌头不老实的在列克星敦的G点处来回游走,大拇指按在了列克星敦的阴蒂上,压着那颗软肉堆叠成的小豆豆强制性地做圆周运动,列克星敦的双腿因为快感而夹紧,夹住了萨拉托加的脑袋,可是即使再大的力气也没法阻止萨拉托加小脑袋的动作,或者说虽然控制住了萨拉托加的头,但是萨拉托加那连我都招架不住的舌技让列克星敦根本无法抗衡,本就敏感的列克星敦用手紧紧地攥住床单,夹着双腿晃着脑袋,很快就被萨拉托加的舌头搞的丢盔弃甲,拼命踮起的双脚和那突然爆发出的高亢呻吟都印证了列克星敦的高潮,萨拉托加啜饮着列克星敦的爱液与我的精液,当她满足了之后,便撑着床边爬了起来。

 

小小的身体顺着列克星敦的身体向上趴着,等到萨拉托加和列克星敦能够四目相对之后,萨拉托加重重地压在了列克星敦的身上。

 

“呐,姐姐。”萨拉托加此时完全是一个小恶魔,而列克星敦也完全不想失了姐姐的威严,于是她抱住了萨拉托加的躯干,猛地一用力,带着萨拉托加一起在床上翻滚了一圈,两个人的身位在一瞬间就发生了翻转,此时是列克星敦趴在萨拉托加的身上,然后学着萨拉托加的腔调,小脸贴上了萨拉托加那酡红又迷乱的脸颊:“呐,妹妹~”

 

然后列克星敦对着萨拉托加的小嘴狠狠地吻了下去,同时右手像是一条灵蛇一样顺着萨拉托加的脖颈滑了下去,捏了自己妹妹的乳房一下,又用手指狠狠地弹了一下萨拉托加的乳头,再向下,手指从萨拉托加平坦的小腹划过一条直线,直线的彼端指向了萨拉托加那被狂暴抽插过却仍然保持着紧致的阴穴,爱液在那里盘踞,而列克星敦报复心切,直接将两根手指塞进了萨拉托加的小小肉洞之中,努力地抠挖着,虽然列克星敦这是第一次感受除自己之外女孩子的肉穴,但是被我无数次抠挖的她对于手指的技巧已经无师自通,手指刚刚插进最深处之后,她那藕臂就带着向上倾斜的角度前后移动了起来。

 

“萨拉的小穴,好热喔,紧紧缠着姐姐的手指呢,就这么喜欢姐姐吗?”列克星敦分开了手指,带着慈母一样的微笑看着萨拉托加:“里面的褶皱紧紧吸着我不放呢,湿的不成样子了哦。”

 

“呜….姐姐….嗯….就是那里….嗯呀啊…好舒服…..喜欢….我也喜欢姐姐…..”萨拉托加动情地呻吟着,抱住了列克星敦的脑袋深深地亲吻了下去,而列克星敦也十分宠溺地用伸出的舌头去迎接萨拉托加的嘴巴,我在一旁看着,一时间感觉兴奋异常,尤其是这两个交叠在一起的美妙躯体,两个美穴连成一条线,每一个看上去都那么的诱人,每一个都沾满了淫乱的汁液,萨拉托加的小穴被列克星敦的手指抠挖着,此刻她的爱液比列克星敦泛滥的汹涌得多,而列克星敦与萨拉托加亲吻着,两个人忘我的缠绵,时不时地分开之后深情地对视,然后又亲吻在一起,我坐在这儿看着列克星敦将萨拉托加用手指玩弄上高潮,自己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于是站了起来。

 

“提督~”压在萨拉托加身上的列克星敦正想要起身迎接我,就被我按在了萨拉托加的身上。

 

“好啦,你们温存的也差不多了,是不是忘了我还在这里了?”我笑着拍了拍列克星敦的屁股。

 

“呜嗯~~怎么会呢~~列克星敦的小穴,永远是提督专属的阴间牝洞,列克星敦是淫荡的小母狗,求提督快快插进来吧~~”这么说着,列克星敦背对着我分开了她的双腿。

 

“萨拉托加也是哦~只要提督原意,萨拉托加就是提督随便玩弄的肉玩具,来吧提督,像刚才那样玩坏萨拉妹妹呀~”萨拉托加也不甘落后地将双腿分开,这下我站在她们面前就鞥看到他们的小穴叠在一起的样子了。这场景极其美妙,以至于我都有些眼花缭乱了,尤其是这两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纤细长腿,让我的欲望更加沸腾。

 

“姐妹盖饭呀,真不错呢,先品尝哪一份呢?”我搓着手挺起了又一次恢复到全盛状态的肉棒。

 

“先干我!”“先干我!”萨拉托加和列克星敦异口同声地看着,而我也很快做出了选择,身体压在了列克星敦的身上,肉棒却塞进了萨拉托加的小穴里。

 

“噫呜呜呜呜呜呜!”萨拉托加立刻反弓起了小脑袋高亢地呻吟了起来,我插进去的一瞬间她就立刻高潮了,而在这种情况下的萨拉托加也不忘向列克星敦炫耀:“嘿嘿…提…提督先选择了…我呢…”

 

“呜!”列克星敦有点不满意地回头盯着我:“提督!”

 

“嘛嘛,你先忍一忍,刚刚不是射给你了吗,要公平呀。”我安抚着列克星敦,然后对着萨拉托加开始了蛮力地突刺。

 

“哼……”列克星敦对此也无法反驳,于是趴在妹妹身上的她开始仔细地端详起妹妹的样子来:“萨拉的表情….变得好厉害…”

 

“反…..反正不会比….姐姐更….呜嗯…夸张吧….”萨拉托加争辩道:“姐姐….嗯….被提督….干得直翻白眼….”

 

“坏丫头!看我惩罚你!”列克星敦嗔怒地咬住了萨拉托加的乳头,略微用力地向上撕扯着。

 

“呜呜呜乳头乳头不行!那里还没有母乳呀不要吸呜呜呜姐姐不要咬!”

 

我把萨拉托加的小穴插得咕啾咕啾作响,等萨拉托加那满是皱褶的小穴将我的肉棒吸吮的足够舒服了之后——我这次射得很快——我就将精液一股脑的全射进了萨拉托加的小穴内,然后就是列克星敦。

 

“呜呜呜呜!!”列克星敦也被我插得全身颤抖,萨拉托加躺在她身下挣扎地喘息,嘴上也仍旧没有人数似的说道:“哼…我就知道姐姐的表情比我夸张多了。”

 

“呵呵呵,你们两个都蛮糟糕的。”我笑了笑,然后努力地征伐着列克星敦,随着我在列克星敦的身上用力,她们二人的乳头也会互相摩擦,乳头与乳头之间如同转动的齿轮组一样互相咬合推动着,看着真是淫靡无比,尤其是我的身体与少女光滑的皮肤相摩擦的触感也让我感到快乐非凡,我很快又在列克星敦的身体里射精。

 

这之后我们三人几乎用了所有可以用的玩法,两姐妹同时为我口交后乳胶也好,萨拉托加的小脚为我足交也好,列克星敦的膝盖内侧夹住我的阴茎,然后萨拉托加含住我的龟头上下套弄也好,两个少女同时将乳头向我的口中吸吮也好,在列克星敦的膝枕上休息,然后让萨拉托加以女上位的姿态服侍我也好,我们都尝试过了,我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甚至已经有发亮的趋势了,连我都为此感到了一丝疲惫,但是我想着,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

 

于是这之后,我坐在座位上抽烟,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则被吊在我的面前,疯狂的被触手面对面抽插,萨拉托加和列克星敦十指相扣,互相用舌头互相舔舐,互相通过对方的身体获得高潮的无尽迷乱中的一丝清醒,甚至萨拉托加还抽出空来调侃了一句列克星敦那被触手涨起来的小腹,列克星敦争辩着说“这是因为我的身材好”然后反唇相讥“你不是也一样吗?”

 

我笑着看这对儿姐妹花,然后让触手把她们并排吊在了我的面前,我也就有机会近距离看着她们被触手干的样子,我欣赏着两个被撑成不规则圆形的小穴,听着此起彼伏的哀叫,笑着问:“萨拉托加,列克星敦。”

 

“我在哟,提督。”姐妹花同时向我做出了回答。

 

“你们要嫁给我吗?”这么说着,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呜啊啊啊!讨厌!提督!嗯嗯!这个时候!为什么要说这种!嗯!嗯!又要!又要!”列克星敦捂住了脸,看来真的很害羞。

 

“我是认真的。”我笑了笑。

 

在半空中被抽插着的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互相对视了彼此一眼,然后同时看向了我,异口同声地对我说道:

 

“我们愿意喔,提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边欢笑着一边点头,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枚戒指,戒指的指环部分可以从中间解开,解开之后会发现指环是中空的,一侧是一根尖锐的银针,指环闭合的时候倒是看不出什么玄机,因为平时这根锋利的阵平时就藏在指环的中空部分之中,像是入鞘的剑。

 

我看着两个少女那早就因为性爱和高潮而肿起的阴蒂——首先是萨拉托加,我笑着将戒指打开,露出那根银针,然后轻柔又坚决地刺进了萨拉托加小穴口最顶端的那坨柔媚的嫩肉中。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萨拉托加几乎在下一秒就发出了凄惨的尖叫,身体被刺穿绝对不是什么特别美好的体验,尤其是阴蒂这种神经相当多的地方,对于疼痛的敏锐程度远超身体的其他部分,而银针在穿破萨拉托加阴蒂的一侧之后去势不减,立刻就穿透了她的阴蒂,从另一侧破体而出,银制的针体随着萨拉托加因为疼痛而做出的挣扎和颤抖而不断在萨拉托加的阴蒂里来回滑动,萨拉托加的身体拼命地想要挣扎,但是被触手束缚的她根本做不到,而且萨拉托加的挣扎根本不是为了逃离,而是——

 

“好奇怪啊啊啊!又要!!明明很痛!可是可是可是!呜啊啊啊啊啊!!”随着鲜血从萨拉托加的阴蒂流出,那象征着快乐的液体喷溅到了我的脸上,把我的视线都给挡住了,但是我还是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将戒指扣紧,然后拍了拍萨拉托加的屁股:“好了,辛苦了。”

 

然后我又走向了列克星敦,列克星敦看着妹妹的遭遇,对我接下来的行为感到有些害怕,可是触手的抽插还在搅乱着她的理智,以至于她越是害怕,阴道内对于快乐的感触也越明显,触手上肉瘤对于她G点的刺激就越让她抓狂,我也趁着这个机会,将银针刺入了列克星敦的阴蒂之内——

 

“呜咕!!嗯嗯嗯!!”列克星敦对于疼痛的反应不必萨拉托加弱,但是列克星敦是那种越痛越会高潮的厉害的类型,所以列克星敦在被我穿环的一瞬间,高潮到简直像是把自己扔进了榨汁机,我甚至感觉她全身上下的体液都要在这次高潮里流干了,那大股大股的爱液很快把刺破阴蒂而流出的一缕血液给冲淡至无形,触手仍然在列克星敦的小穴里翻搅,列克星敦抓着萨拉托加的手,即使在这么癫狂的情况下姐妹依旧情深,穿环的过程顺利结束,我于是又拿出了四枚和刚才一样的戒指,对着两个女孩的乳头也如法炮制——

 

值得一提的是列克星敦的乳头在刚刚的折腾下,被银针刺破的一瞬间喷出来的血直飙到萨拉托加的身上,萨拉托加惊讶的够呛,在列克星敦左乳头的乳环穿完之后,已经完成穿环过程的萨拉托加立刻爬到姐姐身边去吸吮姐姐乳头里迸溅出来的鲜血,那个场景实在是太香艳,使得我又狠狠地干了她们一边。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一切才归于平静,两个少女都各自打量着自己乳头和阴蒂上的环,赤裸着身体依偎在我的胸膛上,她们的头互相靠着,各自伸出了一条腿搭在我的阴茎旁边,拜此所赐张开的双腿之间,阴户不断摩擦着我的大腿外侧,但是我实在是有些疲惫,她们也累坏了,只是抱着我说着战斗,说着工作,两个姐妹互相调侃着对方在床上呜咽挣扎的样子,又和我深深地亲吻作为温存,我们聊着之后整个港区的未来,聊着敌人,聊着可能发生的战争,聊着食物和有关于我触手的事情——这会儿那些触手像是小狗一样温顺地在萨拉托加和列克星敦的小腹上躺着。

 

我们就这么迎来了婚礼,港区里史无前例的,一个成年男性与两位舰娘同时举行的婚礼——

 

天空如此的蔚蓝,像是列克星敦的眼睛,被阳光洗练的无暇,让人如此的舒适,其间漂浮的是悠扬的云,平和冲淡的从天空的一侧游弋到天空的另一侧,海鸥张开了翅膀,凝望着被众多舰娘包围的婚礼现场,刻着奇怪动物的石柱间是不怎么高的青石围墙,围墙外侧,石头的凸起也是有序且工整的,石墙的中间被拱门分成两侧,一条长长的红毯从外侧一路铺进来,通过了左右的长椅,然后跨过了九阶台阶,铺到了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下面。

 

我喘着第一次进入港区时的那件洁白的海军服,站在台阶的顶端,以静默的姿态站立着,等待着新娘的出场——

 

是啊,终于来到了这一天;我想着——从刚刚到达港区时的手足无措,第一次上战场的紧张,被人保护的温暖,将和平返还给世界的决心,到对工作产生的厌倦,再到与这些孩子们的羁绊将我紧紧地锁在这里,一切的一切都这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我渐渐地在脸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时光的刻痕,眼角的皱纹印证着我年岁的增长,随之带来的是将我视作终身的归属的女孩儿,哦,她们这就来了。

 

U国海军所属的那些舰娘,簇拥着两个如同天使一般美丽的少女走通过了拱门,在少女们的包围下——突击者也好,企业也好,埃塞克斯也好,所有人都西装笔挺,说是伴娘团,我看着有点像是保镖——在她们之间,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穿着洁白的婚纱,美的快要让我窒息,有几个伴娘牵着她们的裙摆,伴着戴着长手套的她们慢慢的走过来,然后登上了九级台阶。伴娘们在台阶的最下方停下,目送着两个新娘一级一级的迈过台阶向我走来。

 

  • 二,三,四。

 

作为妹妹的萨拉托加伸出手臂,手掌心向上,彬彬有礼地托着姐姐的手掌,将自己作为姐姐身体的支撑,扶着姐姐,与姐姐一并登上婚姻的殿堂。

 

  • 六,七,八

 

作为姐姐的列克星敦与慈爱地看着萨拉托加,两个人的俏脸都无比红润,这红润中有羞赧,但是更多的却是幸福,作为心意相通的姐妹,作为曾经无数次并肩作战,在我的指挥下突破一个又一个包围与障碍,能够在婚姻中做到与彼此共享同一份幸福对于她们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甚至在我与这对儿姐妹疯狂的交合的那一天——顺便一提那次我们整整做了一天——她们也没有为我向她们同时求婚而感到困扰,而是顺理成章的在那之后的几天里同时钻进我的办公室对我进行侍奉,后来我也对此有些招架不住,于是用触手为她们两个量身定制了两套衣服,这两套衣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虽然从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内部却能够生长出与从我体内蔓延出来无异的触手,除此之外,衣服内部的每一个细节都长着肉质毛刷,那些小小的触手无时无刻不爱抚着她们的乳头,阴蒂,而她们的小穴也随时随地处于被触手塞满的状态。

 

那之后她们就穿着这件衣服办公,每次和别人交流的时候都会强忍住高潮的表现,最近港区间传言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生病了,总是会不自觉地一边颤抖一边哼哼,估计就和这两件触手服有关系。

 

九.

 

两个少女终于来到了我的面前,我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列克星敦,还有萨拉托加。”

 

“提督。”萨拉托加和列克星敦也点着头回应,这一天牧师从很远的地方千里迢迢的赶过来,为我们念着带有神圣祝福的祷词,为我们的婚礼和家庭祝福,然后首先向我问道。

 

“这位提督大人,你是否原意娶这两位小姐为妻?”

 

“我愿意。”我点了点头,萨拉托加和列克星敦的长发上挽着白纱,长发随风轻轻舞动,两姐妹的双眼就这么盯着我,此时此刻她们的整个世界里只有我一人——

 

“那么,两位——列克星敦与萨拉托加,你们是否愿意嫁给这位提督呢?”

 

“我愿意。”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点了点头,露出了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提督先生,你是否承诺会永远陪伴你的这两位妻子,无论贫穷,富有,疾病,健康,战争,和平?”

 

“我承诺。”我举起了手掌,三根手指向天。

 

“列克星敦与萨拉托加,你们是否愿意一直陪伴着你们的提督?无论容貌变化,时过境迁,沧海桑田?”

 

“我愿意。”两个少女依旧不假思索的异口同声。

 

“提督先生,你是否保证永远对婚姻忠诚,对二位妻子做到不偏袒,将你的爱与热情均分给每一个女孩?”

 

“我保证。”我点了点头。

 

“列克星敦与萨拉托加,你们是否保证对婚姻永远忠诚,永远倾心于你们的丈夫,永远维护你们爱情的纯洁?”

 

“我保证。”萨拉托加和列克星敦点了点头。

 

“那么,我现在在此宣布,提督与列克星敦小姐以及萨拉托加小姐,在今日结为夫妻——”

 

神父话音刚落,下面围观的近百位舰娘同时爆发出了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而在最外侧的几位——北卡罗来纳,长门,胡德,安德烈亚多利亚,黎塞留,斯大林格勒,都向着天空,向着远处已经被晴空的靶场一齐发射了主炮,一时间炮声震耳欲聋,欢呼声震人心魄,在这样的喧哗中,穿着天使打扮的几个孩子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托盘里是两枚做工更为精致的戒指。

 

我为她们的无名指戴上了戒指,她们羞赧又幸福地冲着我笑——

 

“亲爱的。”

 

“亲爱的。”

 

两位少女看着我为她们戴上婚戒,笑颜如花,我幸福地笑着,低头看去,那在两位少女乳头与阴蒂上穿着的戒指,也从少女的衣服中凸了起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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